曲琪交往过两个男朋友。
她在心里一比较,觉得贺斯才是真男人,男子汉。
曲琪心生欢喜,勾住了他的脖子。
出发的时候,赖萌萌看见他们从一个屋里出来,拉着安栋低语:“他们好像在一起了。”
安栋一看曲琪的嘴:“看来是。”
前两天刚见面,现在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
不愧是留洋回来的。
国外的教育,就是不一样。
陆酒拿了背包走出来,孙雀笑着迎上去:“我来帮你吧。”
“不用。”男人冷漠拒绝,看都没看她一眼,把背包放好,径自上了骆驼。
孙雀脸色很难看。
她长的也不差吧,那男人怎么看都不看她。
没眼光!
一行人骑着骆驼,从东边出发。
广袤宽阔一望无际的沙漠,仿佛一片汪洋沙海,途中路径白龙堆,远远望过去,在细沙中泛着粼粼白光的沟谷山丘,就像一条在沙海游弋的白龙,无边无际,气势雄伟。
渐渐的,风势变大。
他们在高高的山丘后面休息,在风沙呼啸中吃了午饭。
哈密市集上买来的馕饼,被风吹得沾上沙子,不能细嚼,只能囫囵吞下,喝水也是小口小口喝,不能浪费。
吃完午饭。
陆酒孤身走到另一个山丘。
他拿出半块馕饼和酸奶:“吃饭。”
这两天,一到饭点,他就拿着饭,把女人叫出来投喂。
薄情现在算是魂体,可以不用吃东西,但哈密这边的馕饼,很好吃。
看起来干硬无比,其实外酥内软,高温烘烤的囊饼,可存放两个月不变质,就算风干了,只要在水里浸泡片刻,立即就会变软。
薄情一顿能吃大半个。
陆酒看着馕饼一点点变少,心神微动,扬手触及她的脸。
温热,细腻。
就像活人一样的肌肤触感。
陆酒神思恍了恍,他缓缓凑近……
薄情吃完最后一口馕饼,正想来个饭后甜点,刚尝了一口,突然被男人推开:“你对安栋是不是也这样?”
薄情又勾住他:“我只对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