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买车不?我这辆驴车可结实呢,下地拉庄稼,出门走亲戚都行,老实惠了!”
“大妹子,我这辆骡车可是真实诚,走远门杠杠的,保证不会扯后腿,二十年内保证不带坏的!”
“大妹子,我这牛车可是下地的好帮手,既能耕地,也能出门探亲戚,要置办车辆还得买牛车!”
“哎哟,要说买车还得是马车,多体面,让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不会让人小瞧!”
“还真不错,那到底多少钱呐?”薛一梅也想了解一下行情,便顺便问了问价钱。
车主们见薛一梅问的认真,也纷纷报出了最低价。
薛一梅这才知道,一辆驴车十几两银子就能买下来,牛车、骡车得二十几两银子,马车贵一些,置办下来得三十几两银子。
这时,傅松和一个车主谈好了价钱,带着一辆半旧的骡车走了过来。
车夫叫李苍,大家都叫他老苍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等个子的男子。
老苍头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色粗棉布棉袍,上面补着几个补丁,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黑色粗布棉帽子,脚上棉鞋外面套了一双草鞋,一看家境就不是很富裕。
薛一梅没问车费多少钱,和老苍头打了招呼后,就把自己下面要去的地方和需要买的东西报了一遍,让他心里有数,好安排行走路线。
老苍头听完后,让傅松、薛一梅上了骡车,鞭子轻轻甩了个鞭花,骡车就出了车马行,顺着胡同走到胡同口,往东走了一段路后,就到了扇子面胡同。
傅松的两个生死弟兄,张虎和小豆子就住在这里。
扇子面胡同和平康里胡同紧挨着,也是南北胡同,这里的住宅普遍是小矮房,小院子,住户也是最穷苦的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