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自己的家人,还有······丫丫、欢欢,想到有可能导致的后果,薛一梅心如刀绞,悲愤难言。
对不起了孩子们,与其让你们活在这个世上被人欺凌,还不如我带着你们早早托生,下一世希望你们有一个好的开始。
在临近宅子之时,计议已定的薛一梅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扭头看着薛春山,突然怪异的笑了笑,愧疚地说“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大哥怪我吗?”
薛春山虽然不知薛一梅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但自从出了北镇后,大妹的脸色就非常难看,也一路沉默不语,他自然也想到今天的事情很不寻常,不是一般的寻仇那么简单。
傅松那么好的身手都遭了毒手,自己这一大家子人,妇孺占了大多数,还不是任人宰割?就算还没想到将会面临灭顶之灾这么严重,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因此,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见薛一梅脸色苍白,眼睛却亮的出奇,里面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又像是极冷的冰层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浑身像是被一股神秘极致的力量所笼罩,让他都不敢直视。
虽然自幼生长在偏僻的薛家沟子里,薛春山却因为有父亲的教导,眼界并不狭隘,也并不愚钝。
他知道眼下大妹是急红了眼了,想要破釜沉舟,放手一搏,作为他的兄长,他自然懂了大妹的意思,更让他对自家的处境,有了更凶险的预料。
好在他稳得住,心性也够强大,事情到了跟前,他反而冷静下来。
因此,他并没有慌乱,也没着急,只是安抚的拍了拍薛一梅的肩膀,说“别急,不管怎么样,大哥都陪着你!”
薛一梅定定的看了薛春山片刻,眼泪突然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哽咽道“大哥,谢谢你!”
“傻话,我是大哥啊!”薛春山疼爱的摸了摸薛一梅的头发,说,“好啦,进去吧,等会儿都告诉他们吧,他们有知道的权利!”
“好!”薛一梅抹了把眼泪,目光坚定的迈进了家门。
这时,宅子里钱宝花、王秀秀和薛氏三人已经将晚饭摆上了餐桌,只等着东家们上桌后她们就离开。
只是眼看天色都暗了下来,钱宝花将烛台都点着了,三位东家也都没回来,家里的东家们也没有上桌,她们就算再想回去,也不能说出口,只好耐着性子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