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是故意杀人未遂。
“你惹了他?和你有过节?”带头的指着地上的人问冬瓜。
冬瓜慌忙摇头摆手,道:“我没招惹过谁,连吵架都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带头的冷哼,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又瞪向冬瓜,道:“大半夜的有人来杀你,你就那么巧进厕所里躲过了?”
“不不,我真的没有得罪过谁,谁会要杀我呢?还好我肚子不好,拉屎这事白天晚上的也说不准……”
这套“答辩”是老四安排的,他这么做,明显是在保护张易天。这一点让张易天特别晕乎,老四一向冷淡,突然这么主动实在太不正常了。
“不是杀你的,那难道是来杀你们的?”带头的视线一扫,另外三人连连摇头否认。
“既然说不清楚……全都给我带走!”带头的打了个哈欠,骂骂咧咧,“妈的真会半夜找事!”
门外的白老头一看急了,连忙劝道:“他们几个都老实呢,是不是再问问?”
“现在都几点了?问不清楚,带回去自然有人慢慢问!”带头的布鲁兵极不耐烦,他指指地上的人,“一起带走!”
白老头一直跟在旁边求情,但并没起作用,张易天四人还是被枪杆子押了出去。通道上的吃瓜群众们得到批准,回去接着睡。
而502里连续响起巨大的泼水声,接着是一声声响亮的巴掌。简单粗暴倒是真的奏效,没两分钟,那老二便被俩布鲁兵架着也到了院子里。
这时,从院外慌慌张张闯入两个人。
“等等!”
来人大喝,其中一位正是张易天打架入狱,刘二手在食堂对之苦苦求情的生牧区区长汪远外。而带头的布鲁兵认出来人后,立刻浮出一抹笑。
“哟,汪区长也来了!”
“啊呀,这是出了什么事,大半夜的兴师动众,打扰各位兄弟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汪远外腆着大肚皮,看上去笑容可掬。
带头的布鲁兵侧身让了让,朝后瞥了一眼,“这个嘛,恐怕只有交回队里,等天亮了审一审才清楚喽。”
汪远外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替豹哥擦屁股来了。从布鲁兵手里把事情按下来并不难,如此一来,生杀予夺都在自己的股掌之间。
谁知歪头一看,顿时傻了眼,脸上的肥肉微微抖了几抖,失掉了刚才的淡定。他低声对旁边的秘书说了两句,秘书立刻请带头的“借一步说话”。
带头的看了看秘书,又看了看汪远外,抬手示意其他人原地待命,便跟着秘书去了一旁……
短短几分钟后,俩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