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师口不应心的说着,要是知道吴建林想娶温晴,他才不会出这个主意呢!
他们将来是一家人,即使事情漏了,也不会迁怒家里人,可是他就会被温晴恨之入骨,也许还会联合吴建林收拾他,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傻帽
透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雨一直下,还没有停的意思,吴建林的司机把韩老师送到家门口,他下车后急急的跑进屋里。
等车开走后,他又走出屋子,在院子里淋了好一阵雨水,把自己淋成了落汤鸡,才被他老婆拉进屋里。
那天晚上韩老师做了一夜的梦,梦到温晴追着他打,打得他鼻口窜血,浑身全是口子。
温晴还指着他道:“韩老师,我告诉你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不杀你,我折磨你,一直到你死了为止。”
第二天早上,他就高烧了,烧的满嘴说胡话,老婆赶紧找车,把他送到卫生所,打了两天针也没好,后来又送到了县医院。
一查是急性肺炎,有生命危险,急忙抢救,经过几天的抢救终于活过来了。
不过要多治疗些日子,病情太重了。
吴建林那天和韩老师吃过饭后,倒是心里有底了,他叮嘱通信员,有教委来的通知书,就都给他拿来,他负责分发下去。
过了一周,果然通知书到了,吴建林把康明辉和别的同学的,都让通信员一家家的送去,只把温晴的偷偷留下来,揣在了怀里。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吴建林把通知书摔到炕上,吴新成拿起来一看,“爸,温晴考上了,那我的呢?”
“你哪有那个命,落榜了。”
吴新成的心瞬间沉入了他家门前的深井里。
吴新成满脸惨白,“爸,我可咋办啊?”
“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了,你可以跟雅凤双宿双飞了,还能怎么办?”
“雅凤也没考上?”
“就她,整天就知道缠着你,要是考上就怪了。”
“那好吧!也是我命该如此,和温晴无缘,爸,
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