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不知道的是,吴新成回家里一说,吴家就打翻天了,那叫两千块钱,齐亚丽再也忍不住了新账老账一起发了出来。
指着吴建林的鼻子一顿臭骂,“吴建林你个废物,这些年我都受够了,挣钱不多,坑我不少,把我这苦巴苦业攒的两千块钱也给弄没了,你还是人不是,我看你是不是跟温晴的妈也有一腿,你简直就是个满山瞎跑的野叫驴。”
吴建林哪里听过齐亚丽这么骂自己,当时就火了,上去一把抓住齐亚丽的头发,然后就是一炮子,底下又是一脚,一点怜惜都没有,下手可狠了。
齐亚丽被他打懵了,吱哇一顿叫唤,吴新成急忙拉着,可吴建林打疯眼了,照着儿子的脸就是一拳,吴新成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脑袋磕在了墙角上,当时就晕过去了。
齐亚丽一看儿子被打了,她挣脱吴建林的手,疯了
似的照着吴建林的脸咔咔就是一顿挠,这把吴建林的脸挠的血呼啦啦的。
吴建林岂能吃这个亏,骑上齐亚丽一顿大拳头招呼,把齐亚丽差点打断气,连哭都没声了。
吴建林也打累了,坐在沙发上喘粗气,可是好半天也不见儿子,老婆起来,他这才着急了,赶紧跑出去找来邻居,连夜送到了卫生所。
又把陈大夫从被窝里拽出来,给两个人打了针,输了液,折腾到天亮总算是都活过来了。
陈大夫累的坐在那都不会动了,“我说吴副书记,您下手可够狠的,您这再来两拳可就出人命了。”
吴建林垂头丧气的低着头,“没控制住。”
“咱俩是同学,我说你一句,出人命,你这职位不保不说,恐怕还不得进去啊!你以后还是控制着吧!”
“谢谢老同学。”
齐亚丽打了一个礼拜的吊瓶,才勉强着能坐起来,可还是下不了地,陈大夫说到县城看看去吧!
很可能是骨盆被踹坏了。
齐亚丽一直不敢动。
吴建林找车,拉着齐亚丽,还有吴新成,虽然他好了,可是一直说头晕,脑子还没以前好使了。
吴建林说那就都过去看看去。
到了县城,找到骨科专家一检查,说是骨盆碎了,就得养,不过好了也得落后遗症,齐亚丽心里拔凉拔凉的,被无视了半辈子,老了老了又被打残了,她这叫什么命。
看着光鲜亮丽,其实是个受气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