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睁开眼睛已经是半个月后的晚上,她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屋里挺黑的,感觉口特别渴,想喝点水。
她挪动身子想坐起来,却感觉身子很沉,“水,我想喝水。”
床边的人抬起头来,伸手拉开灯,“温晴,你可醒了。”
温晴看着他,“明辉,这里是哪?好像不是我家?”
“对,是医院。”
“我怎么了?”温晴四外打量着,有些懵。
“你出了车祸,不记得了么?”
她回忆着,“哦,我开车,碰到自行车,后来就不知道了。”
“是啊!多亏那个骑自行车的,帮你报的警,虽然是因为他出的车祸,但还是要感谢她。”
温晴打量着康明辉,眼圈发红,脸上如刀削一般,
消瘦了不少。“你怎么在这?不上学么?”
“我放寒假了,你放心。”康明辉给她吹着水,用汤匙一点点喂着温晴。
“忘记了也好,那咱不想了,喝水。”
温晴喝了几口,想要坐起来,康明辉急忙扶住她,“不能动,你全身好几处骨折,大夫说,需要静养。”
“啊?那我以后不成废人了?”
“不会的,大夫说不严重,只是胳膊腿,和肩膀,别处都好好的,养养就没事了,多亏你系安全带了,不然很难说,想想都后怕。”
温晴望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快过年了吧?”
“是啊?再有一周就过年了,你都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了?”
“这么久?”温晴吃惊的看着康明辉,“年前这会儿正是三哥最忙的时候…”
温晴突然停住话头,眼睛有些失神,“我想起来了,当时好像三哥给我打电话了,说养殖场出了问题,
到底多大的问题?好像说禽畜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