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刺创,左季肋部可见一足踢伤,推断系搏斗伤,即聂队死前,或失去意识前曾与歹徒激烈搏斗,其指甲缝内嵌有少量皮屑组织,已提取留待化验。”
“致命伤系颈部切创,创口长、创底深,于喉结附近呈水平,甲状软骨、环状软骨、气管、食管、左、右颈总动脉皆被割断,甚至颈椎骨膜前缘亦可见浅表刀痕,可知凶手下刀极狠,且切器相当锐利。”
“另外,两颊及口、唇附近又粘性物质残留,四肢可见明显约束伤,由此判断,聂队失去意识后,曾为匪徒束缚,束缚物为宽宽胶带及直径约0.4厘米的圆形尼龙编织绳。”
“综上,聂队很可能追上了‘砍手党’匪徒,亦或者匪徒故意让他追上,随后双方展开较为激烈的搏斗。”
“与聂队正面搏斗的匪徒或不止一人,且手中持有砍器、刺器,而聂队只有一把警棍,自然落入下风。甚至,搏斗一段时间后,他警棍都被夺了,只得刺手与对方抗击,抓伤了匪徒。”
“另外,聂队可能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因此刻意制造机会抓伤匪徒,好在自己身上留下点匪徒的生物学证据,而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他被匪徒砍、刺、切了数刀,伤势大大加重。”
“之后,又有一匪徒,持砖自上而下用力击打聂队后脑,致其昏迷,随后拖动聂队到其窝点当中,许凌辱了一番,后于凌晨一点到一点三十分左右,被凶手以锐器切颈,引发失血性、损伤性休克致死,后抛尸于本路段。”
顿了顿,她仔细回想了一会儿,觉得没有疏漏了,便接着说道:“基本上就这些了,具体死亡时间判断,需要解剖尸检后才能下结论,但聂队尸体被掩埋,甚至可能被泥头车车身压成了肉泥…”
言尽于此,她没再说话。
“嗯。”冯霖将这些线索默默记下,想了想,说:“要聂队追上了匪徒,或者匪徒刻意让他追上好加害于他的话,那将他尸体踹下来的嫌犯,与持刀闯入他家中伤害聂卫军的就很大可能是同一人了。”
“不过,咱俩发现的、想击杀我俩的断臂歹徒又是怎么回事?”
“可能,他想暗算的是聂队?”时佳仪问道。
冯霖说声不知道,同时皱起眉,冥思苦想。
“我说两位神探,就别在这儿讨论了呗,线索那么少,你俩绞尽脑汁也没用啊。”童景舟出声提醒:“要不,咱们先把视频看完,然后审一审那俩肇事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