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管自然老化损坏,但更大概率是人为…”
“别概率了。”时佳仪打断他,翻着白眼说道:“我打电话问过交管的同事,他们已经仔细把车子仔细检查了一遍,油管就是被人刻意损坏的。”
“哦。”冯霖挠挠头,说:“至于损坏的动机,很简单,要我命呗。但细细琢磨,又不对劲。”
“如果要我命的话,不应该直接彻底剪断刹车线或者戳破轮胎么?那样的话,车辆甚至启动都没法启动,我还怎么逃?恐怕不出片刻便会被那群歹徒追上,或擒或杀。”
“再往下想,我还怀疑过,他们是否想利用交通事故来弄死我。但这个猜测也不成立,除非歹徒将咱们同事都当成了白痴,否则,就算我挂了,智商正常的也能一眼看出这事有蹊跷。”
“所以,他们动我刹车油管这一举动,我挺难以理解的。”他将指甲剪放下,拍掉裤腿上的碎指甲,说:“不过,我那时候也就只想到这一层面而已,接着就紧张兮兮的抓方向盘开车了。”
时佳仪沉吟片刻,又问:“那现在呢?”
“什么?”
“又梳理了一遍,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个嘛…”冯霖摸摸鼻唇:“我得再琢磨琢磨…”
“嗯。”
沉默了几分钟后,他才不太确定的道:“难不成,动那辆车刹车管的,跟服装厂内的歹徒并不是一批人?”
接着,他又补充解释说:“嗯,我的意思是,他们或许隶属于同一犯罪集团,但本身没有太大的交集,所以在协调方面出了点问题,所以干了重复的事儿。而且,动我刹车管,和弄死我之间,本身其实也并不冲突。”
“不过,要按照这个思路…或者说,我的猜测成真,那显然,该犯罪集团恐怕比我们想象中要庞大的多了。”
“基本,就这样。佳仪你有什么看法?”
时佳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服装厂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问的时候,赵队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搪塞,总之就是让我安心休息,好好照顾你。”冯霖耸肩:“不过,倒也打听了点大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