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当接触到的人,环境,统统都是这帮家伙,他复吸的概率是否会大大提升?就比如,生活在一个全村人都抽烟、酗酒的村子,他抽烟、喝酒的概率,与全村都不抽烟、不饮酒的村子相比,哪个大?”
筱晓贝哑口无言。
冯霖接着说:“将之妖魔化的后果,无非只是大大加深它的危害罢了。”
“就像艾滋,曾经造成的谈艾色变的局面,持续至
今依旧未得到改善,而瘾君子面临的情况,并不会好多少,而且由于交叉使用器具,导致他们也染上艾滋,让人更加畏惧、排斥。”
“任何东西,过犹不及,对这玩意儿,咱们必须得重视,但也得客观的去对待,不要做推波助澜的事儿。”
“的确,极端点说,吸毒不被允许,他们吸了就得承受代价,被人排斥也活该。但这同时,也是将他们给彻底推向了深渊,除非下定决心彻底摒弃自己的交际圈子,远走高飞改头换面生活,否则,这辈子都难以脱身了。”
“要知道,吸毒本身,只是违法行为,并非犯罪行为。对于某些性质并不恶劣的犯罪分子,尚且能给改过自新并重入社会的机会,为什么对违法人员却偏偏得往死里逼呢?”
筱晓贝和应立海都沉默了。
对于冯霖的说法,他们依旧不敢苟同,但同样也得承认,他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见此,冯霖也不打算再继续辩论下去,便将话题拉回来,说:“再说说这帮人的投毒方式的问题,为什么其实很少用暗中下药的方式。”
“因为,它们,的确具备很强的成瘾性,但再强,也得涉及到成瘾剂量与作用时间,要知道,医院有时候也是会用这类药物做正规的医学治疗的。”
“所以,在用药初期,其实多数属于心理成瘾而非生理成瘾,戒断反应或许还很轻微乃至没有,但他们稍稍觉得不太舒服,便认为自己犯瘾了。”
“而这份心理,会加大他们的焦虑,再加上对这类药物的恐慌,会让他们异常焦躁不安,急切的想要弄到药物吸食,而实际上,这时候药物对他们的影响真的未必有多大——当然,初次便大剂量服用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