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真正染瘾,有了难熬的戒断反应之时,其实已经是由于一定时期的连续用药,使得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类药物的存在而导致的。”
“倘若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曾经服了药,至多至多,其实也只会感觉到一阵难受,心慌心悸,甚至连难受
都没有,就过去了,实际上并不会真正成瘾。”
“而服药者不成瘾,对于这帮犯罪分子而言,岂不就没有了意义?嗯,医学方面我不专业,也不太懂,只能解释到这一层面了。”
应立海苦笑:“我就说了一句话,你给我扯那么多…”
冯霖耸肩:“我只是想让你们客观点。”
“行吧,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啦。”应立海说:“总之,黄明成的这些异常之处,让他…哦不,应该说,让我觉得,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是个单纯的瘾君子,但有我们看不到的其他收入渠道,比如盗窃贵重物品牟利等;要么,他‘级别’比仲成还要高,甚至是个独消。”
冯霖秘密眼睛:“又或者,长期大量偷窃家里的钱?”
“啊?”应立海愣了一瞬:“不说他家庭条件…”
“的确不好,但好歹有些积蓄。”冯霖道:“父母长辈积蓄二三十年的钱财,还是能让他每月三五万的
挥霍个一两年吧?”
应立海沉默片刻,未置可否。
接着,他又说:“最后,赖华给我们大致讲了讲黄明成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