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会不会是蔡思玉吃药过后,被凶手趁虚而入呢?
“也没有长期吃,”蔡思灵想了想,说:“那种药吃多了其实也不好,而且吃下去身体多少有些反应,不太舒服,小玉她其实不是特别乐意吃,只有病情比较严重,或者整夜整夜没法入睡的时候才吃。”
“家里倒是有常备药,毕竟她就这个病嘛。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说不清楚,我不懂这个,只记得,好像说是抗焦虑药。”
“这样啊,”时佳仪点点头。
抗焦虑药的种类也很多,但大多数都属于镇静安眠类的中枢神经系统抑制剂。对于药理,时佳仪也并不太精通,所以知道大致的类别也就够了,何况继续追问,蔡思灵估摸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更何况,韩睿书肯定会对受害人进行细致的系统解剖与检验,受害者是否摄入、以什么方式摄入的药物,都能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时佳仪得到了蔡思玉死前吃过抗焦虑药,便已经足以给法医那边参考了。
不过,凌晨勘察现场的时候,他们并未发现任何精神药物,连包装盒与使用说明书都没有,显然被凶手取走了。
说明,凶手肯定也动用过这些药物,或许是趁着蔡思玉熟睡的时候,再次给她灌服,使得她陷入较深层次的麻醉中。
亦或者,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有更多的线索值
得挖掘。
想了想,她又问道:“蔡女士,请问下,你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完整么?”
“昨天的应该是完整的,”蔡思灵说:“虽然电脑上聊了几句,但因为要干活,开了几分钟视频就赶紧结束换到手机上聊了。再早我就不敢保证了,记录经常丢。”
时佳仪点点头。正是因为知道聊天数据常丢,她才有此一问。别说手机和电脑两个平台切换了,就是在手机上聊,退出后再进去,聊天记录可能都会丢掉一部分。
近些年呈现爆发趋势的直板触屏智能机上或许还好些,软件功能也非常全面,电脑上的记录保存机制也算完善,可蔡思灵手中的功能机,真心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