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霖轻叹口气:“这个度可不好把控啊。”
“循序渐进吧。”时佳仪说:“或许需要点时间,但这应该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怎么说?”冯霖虽然也有了点想法,但还是想听听时佳仪的意见。
“最好先向一方施加压力,而暂时‘放过’另一方…”
“类似围三阙一么?”
“不一样,应该说‘打一个放一个’,让他们心里不平衡。”时佳仪说:“但也不要太过,调查得密切,但别太深入,时不时的传唤或者登门,围着外围线索不断询问就好了。”
冯霖若有所思:“说白了,就是一直吊着他,释放出我们怀疑他,但是并没有证据的信息就好,让他感受到压力,但不至于绝望,是吧?”
“是这个理。”时佳仪点头:“我建议,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以直接犯罪的凶手作为切入点。作为非职业犯罪的直接凶手,受杀人的直接主观刺激,心理总该是要比幕后主谋来的更加脆弱些的,击溃难度稍小。”
“但这样一来,我们就得保证自己的推理准确,有的放矢。”冯霖挑眉:“可这也意味着,咱们已经知道了真相,只是欠缺证据罢了。这种情况下,寻找证据应该就不难了,真的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吗?”
“不,你想岔了。”时佳仪解释说:“并不是确定直接凶手后,再进行这套计划,而是先进行着这套计
划,印证我们的推理,看看我们的猜测到底准不准确,是否贴近真相,然后再去寻找证据。”
“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而不是先一后二的顺序。”
“明白了。”冯霖做恍然大悟状,说:“那你觉得,直接凶手会是谁?”
“高志华。”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冯霖嘴角微微扬起,点头说:“能一起犯下这种事,双方的关系肯定相当不错。如果王兆是主使者,那高志华是直接凶手的概率就极大了。”
“毕竟,他俩在外人眼中就是死党,本身又是合租关系,谋划起这些事来相当方便,直接面对面聊,分赃也可以直接分现金,省去不少麻烦的同时,无形中也大大规避了风险,将许多原应该存在的可能暴露他们的线索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