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立马和其他儿女一块,连拉带扯的,把青年给拉走了。
敏慎便后退几步,看向时佳仪:“你们应该有什么话想询问吧?快去。”
“嗯,谢谢。”时佳仪深吸口气,便走到男人面前,想了想,便说:“老班长,我也跟着这么叫你吧。既然你自称猜到了我们想问什么,而且也说自己能回答,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见男人再次点头,她才问:“你的儿子,跟迟艳是什么关系?”
“唉。”男人说来话长,过了良久才回答道:“简单理解,单相思吧。”
“噢?”
“他跟迟家的女娃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一直到高三。但那女娃成绩好,考了个不错的大学,他不行,没出息,分数连大专都没摸着,干脆出来打工,给他表格开的化肥厂打零手。”
“不过,迟家女娃倒不嫌弃我家那兔崽子,应该是
在高二的时候吧,兔崽子向她表白,她竟然还答应了。不过很快就被学校发现,通知了我们,他们这段感情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嘛…迟家女娃怎么样我不清楚,倒是这兔崽子,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情种,竟然死活都忘不了她,在她过年回来时又表白了一回,不过这次没成就是了。”
“那女娃是真的出息啊,后来还考上了研究生,毕业那年,这兔崽子直接追学校去了,听说她这些年也一直没谈恋爱,就又跟她表白…”
“那女孩啥心思我也不知道,反正这娃回来的时候很高兴。可没多久,他们一家子忽然都回老家了,听说是老迟丢了工作,过不久,人就没了,他老婆也跟着去。”
“这事过后,那女孩就和彻底变了个人似的,在老家待了接近一个月,就忽然失踪了,兔崽子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我老婆看他也老大不小的,女孩人又没了,就张
罗他相亲,但是他不依啊,一直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
“昨晚听说有人烧死了,他还没反应,但一听说被烧死的是迟艳那娃,他人就不对劲了,立马冲出去,拼了命的往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