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你主动疏远他,免得起争执,闹矛盾。至于我…我和他一向不对付。”
“但最近,他似乎也在刻意跟你保持距离,见面了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只是点点头而已,这态度未免也太冷淡了些。”
“是啊,太冷淡了。”冯霖颔首,接着又摇摇头:“但问题不仅仅在这,还有一点,你不觉得,他最近往赵队这跑的相当频繁吗?”
时佳仪回想一阵,嗯一声,说:“是有些。最近几次过来找赵队,离开的时候基本都能碰到他,是有些不对劲,挺奇怪。”
“算了。”冯霖又说:“别想太多,也别管这事了,咱们先把这段时间积压的活给干完,看看能不能早点下班吧。嗯,下班了咱去吃小龙虾怎样?”
“好啊。不过现在大冬天的,不是小龙虾上市的季节吧?不如吃火锅?”
“也行。”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又过去了三个来月。
“入春了,”冯霖瞅了眼天气预报,轻声说:“今年的冬天,倒是不太冷啊。”
“咱们在东南,再冷又能冷到哪去?”时佳仪轻声说道,跟着又说:“这三个月,很是清闲啊,没什么案子。”
“嗯。”冯霖轻轻点头:“入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往常平均每月,至少得有一桩大案,需要你我两人协助或直接介入调查,但这三个月,基本什么事都没有…”
“不是没有大案,而是没安排我们去干活。”时佳仪接过话说。
三个月的闲暇,足够干许多事了。
其中就包括借助周末的时间,以及过年时的年假,带她出去走走逛逛。
她本就有打开封闭内心的苗头,经三个月努力,总算是人性化了许多,虽然总体还是冷淡、内向,但可算有了点人情味,懂了点人情世故。
“上边恐怕要有大动作。”冯霖轻声说:“把我们留在总队,或许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能够直接调动
;又或者,是咱们已经被神秘组织盯上了,他们在保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