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不是提前服毒,就是被我们逮到之后忽然中毒了。可…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们难不成还能派人瞧瞧潜入到咱们附近,给这些人注射毒药?
可如果有这份能耐的话,甚至可以直接干掉我们了,又怎么可能只要了这几个被我们‘俘虏’的歹徒的命呢?
而且,我相信我手中的仪器,以及我手底下战士们的能耐,他们不可能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潜入,并在眼皮子底下给我们的俘虏投毒。
既然如此,他们怎么做到的?这到底是什么手段?还有就是,他们能用这种手段对付被咱们俘虏的犯罪嫌疑人,那么能不能以此来对付我们呢?
如果可以,咱们要怎么抵御,怎么预防?”
陈松宇和冯霖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去,很是难看。
他们刚刚也是顾虑这个问题,如果不搞清楚的话,
真的很难让人安心、踏实,就像抱着个定时炸弹似的。
别说在深山老林里了,如果剂量达到一定程度,哪怕他们待在医院里,中了毒,恐怕也根本救不回来,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对于未知,绝大多数人都会产生莫名且深切的恐惧感,就是陈松宇和冯霖也不例外。
可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他们也想不到任何可操作的可能。而既然连对方怎么办到的都想不通,就更不要说预防、戒备什么的了。
倒是时佳仪,脸色依旧淡定。
冯霖留意到她的表情,忽然莫名的就安定了下来,双唇微微一抿,嘴角轻轻扬起,挤出了一丝微笑,问:“佳仪,你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