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听到这话,冯霖表情瞬间又垮了,连强行挤出来的微笑都维持不足,苦笑着问道:“那你怎么这么淡定,一点都不带慌得?难不成对这种事儿当真一点都不怕吗?”
“怕啊,怎么可能不怕。”时佳仪摇摇头,说:“咱们要死了,那之后的真相啥的可就真的跟我们一点都没关系了,咱们的这些年执着的追求也会烟消云散,那怎么能让人甘心呢?”
这下冯霖也皱起了眉头。
见状,时佳仪轻轻一笑,又说:“不过,其实也用不着太担心就是了。
别的不说,如果神秘组织真的能用对付这些犯罪嫌疑人的办法,对付任意一名指定目标,想对谁下手就对谁下手的话…我们又岂能活到现在?
不管神秘组织到底有着什么更深层次的目标,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惊人的阴谋,咱们几个,都绝对是他们欲除之而后快的目标,只要有机会,绝对会动手。
至于什么金蝉脱壳也好,壮士断腕也罢,或者借刀杀人也无所谓,他们所需要针对、利用的目标,都不一定非得是我们。
我们死后,上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毕竟不管如何,那么与我们面和心不和暗地里斗的死去活来,咱们这会儿毕竟代表着省厅、总队的颜面。
出于这一层,咱们遇害了,他们就必须派出人来彻查,更何况咱们和赵队的关系其实还不错,你们说是吗?
既然肯定会再派人来,那么,利用他们达成声东击西、借刀杀人之类的目的不也一样么?相反,我们只是我们,干掉我们,可是无可替代,不是杀死其他同事就可以吓退我们的…
基于此,他们至今未对我们下手,就只有一种可能——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就说明他们的手段具有极大的局限性,虽然神奇了些,但只要咱们小心点就对咱们毫无威胁,那我们怕什么呢?”
“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冯霖苦笑着摇摇头:“万一虽然有限制,可限制并没有那么大呢?那咱们掉以轻心,可不就中招了吗?”
“这种情况下还敢掉以轻心,那可就真的是死了都活该了。”时佳仪摇了摇头,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