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错了路,改正就是,长这么大了,还能没犯过错吗?这种没造成什么不好影响的错误,本身压根没什么关系,根本不打紧,但死不承认,因为不甘心而选择一错再错,那可就真的是愚昧愚蠢了。”
听陈松宇一口气讲了那么多,冯霖忍不住苦笑道:“好吧,我承认陈队你说的没错,死要面子活受罪,咱们还是…总之,我这就联系应队,让他过来接应咱们吧。
嗯,真的让他们坐直升机过来么?”
“对,而且一架两架的不够,咱们这人太多了。”陈松宇说:“当然,县分局估计连一架直升机都没有,武警大队也够呛,让应队直接申请从市局乃至省厅调派直升机过来吧。”
冯霖挑眉:“那为什么不咱们直接和市局、省厅申请?”
“担心被赵厅驳回。”陈松宇目光闪烁了一阵,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道:“我不知道赵厅到底有什
么计划,但以他的性子,恐怕不会容忍出现这种变数,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稳住我们…”
“可是这样下去,咱们会有生命危险啊。”冯霖说。
“有生命危险的又不是他。”陈松宇翻了个白眼,接着似乎觉得这句话有点儿问题,便又补充说:“我的意思是,他对于这事儿的危险性,恐怕很难有一个直观的认知,毕竟他没经历这事儿。
所谓领导动动嘴,下边跑断腿,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于此,共情这事儿,或者说设身处地,实在太难了,他们没办法真正理解咱们的难处,甚至会觉得一些所谓的困难很不可理喻,想当然呃认为这些事儿很好解决。
比如咱们这次碰到的危险,有十多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特种战士的保护,我们能有什么生命危险?老应还只有两名特警同事保护呢,不也一点事儿都没有吗?
这么一想,他们搞不好就会误认为咱们是在卖惨什
么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加上咱们刑警又习惯性的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
总之,这样那样的因素夹在一块,赵厅未必能真正理解咱们的处境从而同意我们暂时放弃任务,和老应他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