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汤佳佳默默对望一眼,汤佳佳惊讶道:“徐美琪居然联系你了?”
这个案子越是深入调查,浮出的线索越是奇怪。
既然徐美琪喜欢顾燕生,如果他们是因情产生纠纷而导致命案的发生,顾燕生完全没有必要做出强奸的事情。就算强奸,他更不应该把自己的精液留在徐美琪的体内,这不是把自己的罪行拱手送到警察面前吗?
还有就是他为什么要卸掉徐美琪的头颅扔到更容易被人发现的闹市街头?如果被害者的尸体一直藏在西弦路的仓库,不出意外的话,是很难被人发现的,嫌疑人作案后,有足够的时间处理现场痕迹,更有机会
远走高飞。
我百思不得其解。
“徐美琪她跟你说过什么?”我已经顾不上顾一贝的态度,有些问题一定要弄清楚。
顾一贝冷傲地昂着脸,在汤佳佳准备复述我的问题时,她回答:“她说了白静雪很多难听的话,至于具体说了什么,我看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免得有些人玻璃心。”
她所谓的“有些人”明显是指我,连汤佳佳都听出来了。
汤佳佳对我深表同情,她恐怕也觉得我和这个顾一贝之间恩怨不浅。
我就奇怪,她说这种含沙射影的话是什么意思?当然,我并不觉得她知道我和白静雪在恋爱的事实,除非汤佳佳大嘴巴告诉了她。
我质疑地看着汤佳佳,汤佳佳一脸单纯地回看我,我断定她什么也没说。
“徐美琪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皱着眉,暗自腹
诽:这个顾一贝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角色。
顾一贝没说话,表情依旧那么冷漠,没有半点歉意。
我接着问:“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白静雪和顾燕生六年的感情值得珍惜和挽留?”
“姐弟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长痛不如短痛,勉强凑合有什么意思?”
“都六年了,两个人在一起该走过的风雨一样不落,当白静雪的青春守着顾燕生一点一点消逝的时候,你们现在告诉她,姐弟恋不合适?”
我气得想拍桌子,是我的修养和理智控制着我要冷静。
顾一贝面无情绪地抬手看表,然后抓起身旁的包包,“我还有事,失陪了。”说完在我眼里如同逃似的离开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