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站在门里门外对话,她仍然没有一点让进屋的意思。
“我又不是故意弄丢的,找不到我能怎么办?”白静雪烦躁地说。
我无话可说,如果继续下去,恐怕会发生争执,我不保证不会把心里的怀疑说出口。
“你好好休息。”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掉。
白静雪,渐渐变成了我不认识的那个人。
在我为这份感情黯然神伤时,黄涵打电话让我去公安局一趟。我一路寻思着什么事情,到了公安局门口,看到他靠着门墙等我。
我走过去,夺过他的烟抽起来。
“如你所料,顾燕生的案子…真凶恐怕另有其人。”
我夹烟的手指轻轻一抖,看着一脸沉重的黄涵没说话。
“汤律师生前拿了两样东西过来。”
“什么东西?”我望着路边葱翠的树木,内心平静如水。
“想必你也知道,一个没有针头的注射器和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技术检测结果出来,法医从注射器和避孕套中分别提取到了顾燕生的dna。”
这个结果让我心里发慌,背脊刺骨的冷。
“这两个关键物证的出现,让整个案件漏洞百出,扑朔迷离。不过由此可以判定,顾燕生的强奸罪不能成立。”黄涵眼底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光芒,“一个真正的强奸犯,他怎么可能会使用注射器这种东西?”
我僵直在原地,手指间的烟头烧烬了都没有发觉。
“宋律师,你可还记得法庭上汤律师询问顾燕生的
那些话?”黄涵问。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汤佳佳的那几个问题,从那时就成了我心里的阴影。我不是傻子,不是不会推测判断,我只是在潜意识里尽量回避。
“这个案子,据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顾燕生前女友的嫌疑最大,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黄涵拍拍我的肩,转身进屋。
“她绝对不会杀汤佳佳。”我笃定地认为。
黄涵回过头淡淡地看着我,没说话。
我甚至连她嫁祸顾燕生的嫌疑都想否认,“如果顾燕生的案子跟她有关,她为什么要替他找律师?她完全可以撇下一切逃到天涯海角。”
“我理解你的心情。汤律师遇害那天晚上,你跟白小姐在一起,所以你认为她没有作案的时间,这很正常。但是对顾燕生案,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