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肃地看着她,“你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程明美挑眉,“那还有假。”
“为什么不早说?”
“我哪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大的爆发力,真痛快。要
不是她激怒我,我还真说不出这些。”
“侯靖坤跟花梅花交往过?”黄涵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似的。
“什么交往,只是玩玩而已,侯靖坤那个花花公子,能看得上那朵烂梅花吗?”
黄涵说:“以往看侯靖坤的花边新闻,喜欢的都是一些清纯美丽的都市丽人,或身材火辣的模特。花女士读书那会,是不是比现在纤细一些?”
“纤细什么啊,还不是像现在一样胖。”程明美撇嘴。
“那就奇怪了。”我表示理解不了。
吃完晚饭回去的路上,黄涵苦恼地说,“侯靖坤明明是在追求方晓雅,方晓雅一死,他怎么又跟花梅花纠缠在一起了?”
“你有没有发现,刚刚花梅花看我时,样子非常紧张,你说她是不是做贼心虚。”
“是,做贼心虚。”黄涵居然很赞同我的说法。只是我越听这口气,越有点变味的感觉。
“你啥意思?”
黄涵憋着笑,“她是对你做贼心虚。你没发现她在面对除你以外的我们时,一切都很正常吗?”
“这是为什么?”
“有两种可能,第一,她对你暗恋已久。第二,她可能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跟那个花梅花不熟,暗恋之说自然可以直接忽略。至于说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难道是跟程明美有关?
“要不改天你再约花女士,看她敢不敢出来见你?”黄涵提议。
我耸肩道:“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看来我们要分头行动了。”黄涵用指尖轻叩方向盘,目不转睛地盯着夜色中的路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