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前后不一,一开始我跟他提到花梅花,他说不认识。我又问他是不是追求过方晓雅,他也不承认。然后我告诉他,方晓雅可能不是自杀是谋杀,他就慌了,立即改口承认追求方晓雅的事实…你说,他是不是有问题?”
“很明显,做贼心虚。”黄涵说。
“晚上约了侯靖坤吃饭,郎方阳帮的忙。”我告诉他。
“郎方阳?你怎么认识他的?”黄涵很惊讶。
“怎么,你也听说过郎方阳的大名?”
其实他认识郎方阳我并不奇怪,他跟顾一贝都成朋友了,认识郎先生也很正常。
“嗯,他前几年都在国外,最近两年才回来,跟顾一贝是好朋友。”
“晚上去不去?”我问。
“去,当然要去。方晓雅的案子越查越蹊跷,侯靖
坤又是重大嫌疑人,这么好的机会,能不去吗?”黄涵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我说话。
“那行,我去房间眯一会,困死了。你继续…”我指了指电视机,然后回了房间。
郎方阳预定的餐厅让我跟黄涵有些咋舌,高端的消费观念是我们无法匹及的。
这顿由我坐庄,估摸手机里的钱应该足够支付今晚的消费。
我跟黄涵到达酒店餐厅时,郎方阳已经到了,听说侯靖坤还在赶来的路上。
郎方阳是个热情的人,不管从事什么行业的人,好像都能找到共同话题。
我们正聊到兴头上,侯靖坤刚好进门。他一看见我,整个脸色都不正常了。
郎方阳跟他招手:“靖坤,你迟到了。愣着干嘛,快进来坐。”
侯靖坤冲我勉为其难地笑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找位置坐下来,对郎方阳的这顿操作,小声抱怨道:
“郎总,你既然请了别的客人,何必拉上我陪衬。”
郎方阳故皱眉头:“怎么能叫陪衬呢?他们可是你的老同学,我这叫做好事给你们制造叙旧的机会,要说陪衬的人,应该是我。”
侯靖坤还想开口,被郎方阳给打住:“你放心,我陪他们喝两杯酒就走,不会打搅你们聊天。”
“那你还是别走,我跟他们聊不到一会。”侯靖坤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