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远房侄女,叫周宝丽。宝丽啊,这是我跟你提到的宋律师,他叫宋修言。”
周宝丽这个名字耳熟得很。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那姑娘,确实是见过。
“宋律师,别来无恙。”周宝丽冲我微微一笑。
不是吧?这个女人两天前去事务所找过我,向我咨询她弟弟被骗的事情。现在摇身一变,倒成了我的相亲对象?
“你们…认识?”王阿姨问。
周宝丽说:“我去丰正事务所找过宋律师。”
“既然认识那不正是有缘嘛。”母亲和王阿姨对视一眼,两人一定觉得我跟这个叫周宝丽的女人有戏。
其实,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交情罢了。
母亲在背后用胳膊肘戳我,“修言,你带宝丽去楼下花园走走。”
“嗯。”我答应道。
因为之前的一面之缘,让我感到没那么尴尬。不过她好像事先知道我是她今天的相亲对象,所以表现得大方从容。
我领着周宝丽到楼下花园,脱离母亲和王阿姨的视线后,我问她,“你弟弟的事情解决了吗?”
“哪有那么快,找不到那个女人,就连起诉恐怕也成问题。”
“如果决定起诉的话,可以向法院提供诉状,法院会通知对方。”
周宝丽愁眉苦脸,“哎,我弟弟不知道听谁说我要告那女的,死活不愿意,还拿死来威胁我。”
“你弟弟倒是一片痴情。”
“痴情有什么用?这也不叫痴情,是傻,我弟弟要不是傻,也不会把病拖到现在,也不会被那个女人给骗了。”
这是别人的私事,我不好评论。
“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去事务所找我。”
“只能去事务所找你吗?就不能上你家里来找你?”周宝丽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开玩笑,又像不是。
“可以啊,只要你愿意。”我客气地说。
“谢谢。”她指着路边的野菊问我,“这花真好看,能摘两朵吗?”
“想摘就摘吧,这地方野花多得是。前段时间,物业还准备把这些花都铲了,后来是我妈跟王阿姨她们反对,这花才有幸继续生长下去。”
“这么好看的花,要都铲了真可惜。”周宝丽采了两朵,塞一朵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