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月瑶很是赞许地道:“跳的不错嘛...看清了吗?还有的你练的呢。”后半句显然是对梅森说的。
其实我还真的有点喘,双膝也有些被震的麻痹,如果不是她下的指令,我才不会这样跳...但是...前面还有无数道的矮丛...“驾!”又一声催促响起,看起来只好拼了。
嗯...等我以无比酸麻的腿,勉强立在教学楼的大门口时,总算没有白白痛苦...很显然,我是第一个跑到这里的。
月瑶跳了下来,又伸手拉过了我嘴里那条黑绳,然后嬉笑道:“香吗?”
“香?”我莫名其妙,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双腿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要说这个月瑶,也真是在某些地方像极了雅美...她们都是天使与魔鬼的集合体...才刚刚让我经历了一番痛苦,这会儿又把黑绳往我手中一塞,然后和梅森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帮我搓揉起了膝盖...看起来他们也知道我有多难受。不过,合理地评价一下,这个难受还是值得的,后面那些参赛选手,包括埃里克他们,估计连这个花园的一半都还没穿过来呢。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恢复体力。
“姐夫,可别怪我不体恤你,这可是姐姐让我这样干的。”月瑶手里帮我按着膝盖,一边解释道。
“她干嘛要这样?不知道这么驮着人,还要连续跳跃,会很痛的吗?”我抱怨了一句。
“可是姐姐说,只有这样,才能甩开那些想要缠着你的人啊。这往后的赛程轻松了,就看你要怎么装作不小心地,去输给你的徒弟了。”
好一个雅美!居然在比赛前就能推算出这么多的
情况,而且...还拿捏住了我至少一半的心理想法。
坐在地上,一边享受着按摩服务的我,一边展开了手里的那条黑绳...只展开了一半,我就停下来了,很明显,这是一条黑色的丝袜,而且在中间部位,还有因为我衔在嘴里时,打湿的那一大片...
“这...这...这个...”我越想越不对劲,这肯定不是月瑶的,也不会是雅美的,甚至别墅里的其它女生,也没见过她们穿这玩意儿...她们毕竟还是要维持学生的形象。
月瑶把小脑袋凑了上来,靠在我耳边道:“雪妍姐姐的...”啊,对了,她那套由学院发下的职业西装短裙里还真就包括了这玩意儿,怪不得月瑶问什么香不香...要是平时,我一定会...可是,这两货坐在身边,我只能是除了脸红尴尬,就是尴尬脸红了。
“耶!我赢了...”耳边突然响起了月瑶开心地一声叫喊。我一愣神,扭头看去,却见她手里拈着
一颗小小的樱桃,就放在我的脸旁...因为我转过头去,此时这颗樱桃就在我的嘴边。这是要喂我吃的意思吗?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张开嘴,一旁的梅森‘唉!’地一声长叹,然后从裤袋里摸出一张像银行卡似的卡片,递给了月瑶。
“到底怎么回事?”我皱着眉头问道。
答案很简单,这个混账的小师姐和梅森打赌,说我见了这条丝袜,脸会红到什么地步,是否比樱桃还要红...赌注是梅森身上最后一张卡,那是他之前在利雅得竞技场,做了几天坐骑,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