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楚三师叔一愣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夜色下,傅云耳畔染上了一抹红,幸好三师叔没注意。他踌躇再三后,终还是开口问道,“三师叔,那相府病患情况如何了?”
楚三师叔皱眉问道,“你认得相府的人?”
“不算认得,白日里丞相府的丫鬟来买过伤药。”傅云一五一十道来,“但师侄不肯,今日听说府上果然有伤患,这才特地问问师叔。”
楚三师叔沉吟半晌道,“那丞相府的千金是没什么事,不过伤的是小姐的一个丫鬟,额上被撞出这么大的窟窿,看着怪可怜的。”
“不过你就是这样古板的性子,这事也怪不得你。”师叔拍了拍傅云的肩膀道。
傅云听闻是丫鬟受伤,不知怎么心头一跳,呼吸竟然滞住了,“难道是白日…”
楚三师叔道,“傍晚出的事,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丫鬟,额上终究是要留个疤了。”
“对了,可有留饭?”为怕在猎场上,他已经一整日滴米未进了。
“…有、有的!”傅云忙不迭点点头,拎着医书走在了师叔的前头,耳边还回响着师叔说的话。
那么漂亮的人,额上终究是要留个疤了…真是可惜。
楚三师叔却不着痕迹的看着傅云的背影,心中道傅云今日怎么回事?平日的他按部就班的很,让他不必跟师叔们见外他都不肯,如今竟不声不响走到他前头去了。
该不会是因为那相府的小丫鬟吧?
如此想着,楚三师叔故意出声道,“我答应了那家小姐,今日为那丫鬟送几瓶伤药,小云你明日替师叔去吧。”
三师叔话刚说完,果不其然看到前头的傅云手一抖,宝贝如命的医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傅云垂着头一边答应,一边状似无意的从脚边捡起医书,心疼的捧在胸口。
夜深人静,莺语吹了灯便退下了,乔若颜奔波折腾了一天,依旧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