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这样想着,眉头却是久久不能松开,抬头忽见有黑影一闪而过,他本能一般迅速朝主屋而去,心中凛然:“三小姐!”
黑影略过相府的屋顶,朝着一处偏僻的墙外稍稍落
脚,迅速翻了出去。墙外头有人接应,二人迅速打了个照面,急急离了相府,钻进了相府旁一处毫不起眼的院落里。
“少爷。”二名黑衣人进了院子,立刻跪下,对等在院中的人回禀道,“属下跟了傅云一整日,并未查到他离京的原因。”
院中人独坐在一处十分华贵的太师椅上,轻摇着折扇,扇柄上玉流苏跟着晃动,“哦?”
沈江明白主子对傅云的关心,忙审视着两个手下道,“那都查到了什么?!快如实回禀!”
两黑衣人立刻毫不犹豫将今日所见和盘托出。
“小的跟着傅云一整日,多次险些被他发现,所以只能遥遥跟着,瞧不真切。”
“是的,小的们发现傅小大夫和相府一位小姐…状似亲昵,不知是否因为这位小姐…”
沈江闻言大吃一惊,“少爷,那位傅公子看起来不像是此种人。”
“白日那傅云同那位小姐翻墙而出,往后山而去,不过不知为什么半途而归,小的们一路跟着,就见那位小姐是被傅云横抱下山的。”
沈江听后无话可说。
袁逾之苍白的脸上浮出轻蔑的笑意,手上的折扇啪嗒一声收起,“这倒好办了。”
沈江不由一愣,“少爷…”
接着便听自家少爷毫不在意的道,“准备准备,明日去相府。”
去相府?!沈江这下不得不回过神来,忙劝道,“少爷,咱们自来与朝中权贵井水不犯河水,这般轻易与相府来往,恐怕会引人非议啊!”
袁逾之轻咳了两声,“今时不同往日,备马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