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颜兴奋的大力拍着桌子,可下一刻又再度沉默了下来:袁逾之来邀她作甚?
自己同他似乎从未有过交集…
“那人可走了?”乔若颜后知后觉的问道。
幸亏笙歌机灵,将前因后果问了个清楚,现下有条不紊的回答道,“爹爹说那公子在府里待了一盏茶的时光就走了。”
“听闻老爷那边的管事说,是以小姐大病初愈为由撵出去的,不过那位袁公子似乎并未死心,临行前还道会再来邀小姐。”
袁逾之为什么来找她?和她很熟么?
乔若颜左思右想都没有结果,但到底是自己要攻克的二号男主,如今他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她不少的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乔若颜点点头,终于再度平定了心绪,瞧着笙歌的那张正太脸,她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机灵的。”
乔若颜伸手,一旁漱雪忙从怀里掏出赏人的小坠子来递上去。她将那小坠子给了笙歌,笑道:“往后这些事你都留意着,这是赏你的!”
笙歌得了赏,立时美滋滋的磕头称是,“能给小姐办事,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漱雪在旁也是掩着嘴笑,反而一边的莺语十分的不服气,见笙歌弯腰退出去,忍不住腹诽:只会谄媚的花架子,嘴上同抹了蜜似的,实际还不是个草包!瞧瞧他那样子,这才第一天给小姐当差!
莺语瞪着笙歌离去的背影,显然忘了当初这人也是她亲自挑出来的。
“小姐,那位袁公子你认得么?”漱雪已经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了,虽然自家小姐变聪明的事她早就知道了,可却没想到小姐能这般果敢,对莺语的惩罚是,对笙歌的赏赐也是,仿佛一夜之间开了窍似的
!
乔若颜摇摇头,“不认得。”
那…漱雪见小姐不愿多谈的模样,渐渐止住了话头,见地上的莺语还跪着,不由递了个眼风过去。
莺语心中明白,虽然只不过罚三个月的月银,但这回她确实粗心了,才叫那丫头钻了空子,当下伏在地上道,“小姐,奴婢再去核查一番底下这些小的们,保证类似之事绝不发生!”
乔若颜专心写字,并不应答。莺语脸色微微转黯,磕了头叹着气就出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