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道,“女子会提前?”那可以京中一年一度的盛会,陛下竟因为一个小小的李婉便打算提前?!
这叫皇后忍不住冷下脸来,还未上车撵,便听女声娇软的传来,“女子会要提前啦?那蕴之可是要回家去好好预备了!”
皇后一愣,才见袁逾之不知何时跟着她出了来,听她这般说,皇后才回了身来,亲昵的挽了袁蕴之的胳膊道,“这倒是呢,不过你如今才进宫里,一来一回府里难免来不及。”
袁蕴之道,“那清园就在蕴之哥哥的园子旁边,皆是往哥哥的宅子去,来的及,不必娘娘费心了。”
皇后见袁蕴之竟也是个识趣的,当下便不再让,而是笑道,“若你何时想走,可以提前同本宫言明,本宫为你安排便是。”
“谢娘娘。”小姑娘低头行礼,笑着把皇后送走了
。
回身往桑梓宫里去,袁蕴之笑嘻嘻的进了门,见太后不过歇了一盏茶的时光,此时已经渐渐醒了,便敛了笑意,沉沉的往里去。
“这一盘到底还是你这小狐狸赢了!”太后见她进来,兴高采烈的同她道,却见她这幅模样,忍不住好奇,“哀家不过睡了片刻,值得你如此大的气?”
袁蕴之忙起身,“蕴之哪里是生太后的气了…蕴之没气,不过外头风大,迷了眼。”
太后瞧着,果见她红了眼圈,一时大惊失色,把宫里的宫女都遣了去,细细的盘问道,“你才第一天进宫里,就有人给你脸子看?!”
这小小的外孙女如此委屈,太后见了十分心疼。宫里老人的痼疾她自来见识惯了的,便当是有宫女欺负了她。
谁知袁蕴之抽泣一番,道,“太后不喜蕴之来,蕴之不来便是了!反正娘娘也说了的,过不了几日便是女子会,蕴之总要回袁府去…”
太后听了不由直起身来,拉了她便安慰道,“想是
你听错了,皇后自来与世无争,哀家这宫里的她向来不大管。”
“可别哭了,回头叫皇后知道了,怕又要来哀家这里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