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语手忙脚乱的请了乔展进去,乔若颜跟着也回了主屋里,同乔展在厅里坐下,乔若颜才觉着些许不便。
进了房里的乔展比她这个西院的主子还熟悉其中的摆设,随意的坐了,叫乔若颜反而有些拘谨。
“兄长喝茶。”见莺语的茶奉上来,乔若颜笑着劝道。
乔展冷硬着脸点了点头,端起茶碗来却是四处瞧着,“同为兄以前居住时候大不一样了。”
莺语见了接话道,“大少爷说的自然是了,不过三小姐也才搬过来不多时,想是这院里本来就有不同吧
。”
乔展不语,吹了吹茶汤上飘着的茶梗,抿了一口,“你先下去吧。”
大少爷的命令一处,莺语也只得往乔若颜看去,见自家小姐随无奈可还是点了点头,便告了退掀开纱帘出了屋里。
这大少爷是来做什么的?若只是寻小大夫,能不知道小大夫一早便出去了?
房中乔若颜亦不解,瞧着座上的乔展在莺语出去后利落的放下了茶杯,便凝神听着他的来意。
乔展一丝都不啰嗦,坐直了身子便道,“今日过来本是来寻傅云的。”
“宫里谢中将这几日要为兄同你说一句,囚犯闫氏已招认了,不过其余所牵涉的人事,就不同你细说了。”
原来是为了此事?乔若颜大大松了口气,“闫氏作恶多端,如今能伏法认罪实在是一件幸事。”
乔展对其的所作所为亦有耳闻,当下亦附和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既然闫氏认罪了,那莲叶呢?
傅云也不知去了何处,那阿芙蓉要尽快交到许管事手里才行啊!乔若颜心里着急,在乔展面前却不敢显露,只因乔展那双眼似乎什么都看的透似的。
乔展也觉察出了自己这个三妹对他的惧意,当下也不打算久留,只缓缓的起了身来,忽然提了一句,“你的性子倒是比我所想稳重的多。”
乔若颜不解:怎么得到这样的论点呢?
乔展望着院子里缓缓回还的傅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傅云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