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早上用了汤和饼子,这会正在院里消食,你有事快去禀报,我往观景阁去一趟。”
娇杏三两句话说明了院里的情形,漱雪不耽搁,挥别了她匆匆的钻进了院里。
“小姐!”
乔若颜正觉着无趣,便见漱雪两颊冻得通红,匆匆忙忙的回来了,“这是往哪里去了?瞧瞧这脸上!”
“走,进去说!”
冻得那般红,这是要生冻疮呢!乔若颜拉着她就进了屋里,叫笙歌搬着几子直放在火炉旁,“也莫挨得太近,仔细脸上痒。”
漱雪搓了搓冻麻的手,忙不迭的就要谢罪。
“急什么!”乔若颜阻住了她,叫笙歌去道了碗驱寒的姜茶来,瞧着漱雪一口口喝下去,额头沁出了细汗,才许她开口。
“奴婢探着那顾家置办的宅院了。”
漱雪一开口,乔若颜才慢慢想起,自己昨日里半梦半醒的,似乎确实吩咐过她这件
事,可…具体为什么,她却不记得了。
“嗯。”乔若颜含糊了一句,只随口问着,“怎么去了这么久?顾家置办的宅院很远吗?”
别的乔若颜不知道,但相府的位置可是在上京城的最中心,到何处去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而按着娇杏的说法,漱雪显然已经去了几个时辰了。
漱雪被问得慌了神,“是奴婢耽搁了…”
不必乔若颜细问,漱雪便一五一十的开了口,将早上遇到谢衡的事交代了。
“原来如此。”
乔若颜不由恍然,不过却疑惑不解,“他说到底也是宫中的将军,一个小小的礼部大人和京兆尹,想必他不会放在眼里吧。”
漱雪忙点点应和,只是回过身来才渐渐明白:那谢衡根本就不必她帮忙。
现在回头琢磨,漱雪发现自己的出现也根本没帮着他什么,这一早上耽搁,实在没有半分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