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年节,她不便出门,不然就能追上殿下问问一二。
娇杏连忙拜了,回身就要帮着小姐铺纸,乔若颜见她外袍裙角都湿透了,便三言两语的打发她去换衣裳,铺纸研墨这等事,她也自己做惯了。
乔若颜提笔便写,外头门响才抬头,原来是漱雪端着个火盆匆匆的进来了,见着小姐起来,她忙放下火盆行礼,“小姐可睡好了?”
睡?
乔若颜笔下一顿,这才想起方才自己睡着了…
然后还做了个梦。
不对…是梦还是现实来着?
“唔。”乔若颜一时忙着手里的信笺,点点头看了那火盆一眼道,“太多了,平常火盆两个就足够了,眼下不打算睡,不必烘得过热。”
漱雪连连点头,叫着笙歌一道,把屋里几个火盆搬得只余下两个,还将屋里的窗子都打开了通风。
屋里明快了乔若颜这才专心写信。
殿下这般匆匆的走,定是有什么心结,不是同她便是同兄长。
这信好写,可写了去怕殿下不肯多提,乔若颜提笔思索了许久,瞧了瞧外头渐渐融化的积雪,想出了个不错的由头。
踏青赏雪。
年节前后府里的小姐是不出门的,除了寺庙中上香祈福,大多是在府中玩耍。可眼下宫门都开了,年节也过的差
不多了,城外山上绿意渐渐泛上来,便到了踏青的时候。
一般这样的时候京中各个贵族小姐都会出门,或去高山或去山涧,总之是有这么个“放风”的名头。
乔若颜写着,心中也盘算,最好将兄长也叫上,到时候两人见了面总不好当面不言不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