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五平米的大小,四周全封闭,只在屋顶吊了个灰白色的灯,照的四周阴森森的白。乔溪刚一进门就看到左边墙角处的人影,他坐在长椅上,后背抵着墙,因为垂着头,所以看不清楚脸。
警察站在门口,对乔溪说:;他手上有伤,一直在流血,我们要帮他处理伤口,这小子倔的很,不让我们靠近。你去劝劝他,别回头失血过多了。
乔溪一听这话,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往拘留室里面走。来到陆轻寒面前,一眼就看到他搭在膝盖上的右手,他的手是垂着的,可地上有血迹,她马上抓住的手,反过来看。
他的右手掌心处,有一条从虎口斜到手腕处的伤口,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破的,长长的横在那里,深红的颜色,还在往外汩汩的流血。
乔溪刚要说话,陆轻寒忽然一甩手,他力气很大,她又始料未及,愣是被他甩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抬起头来,目光凶狠中带着赤果果的不耐烦,乔溪承认,自己被他给吓到了。
跟他相距一米多的距离,乔溪面带惊慌的看着他,几秒之后,才试探性的说了一句:;轻寒hellip;hellip;先让他们帮你把伤口包上吧。
陆轻寒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垂下头。拘留室里面就她们两个人,乔溪清楚看到他垂着的双手,指尖不可抑制的抖来抖去,像是自己都控制不住。
警察说他又嗑药了,乔溪既心疼他受伤,但更多的是来气。
大着胆子走过去,她重新抓住他受伤的右手,从包里面掏出湿纸巾帮他把周围的血全都擦干净。陆轻寒往回拉了一下,乔溪又使劲儿拽了一把。
不知道他是没力气还是不想跟自己争了,反正后来倒也乖乖的让乔溪帮他处理。
乔溪坐在他身旁,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说:;打架,嗑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你以为你这样俱是报复我们了?
;hellip;hellip;陆轻寒一声不吭。
乔溪低着头,面无表情的道:;我告诉你,如果我心里有你,你一个心疼的眼神就能伤到我;可如果我心里没你hellip;hellip;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