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乔溪。
郑泽宇跟他们打招呼,然后叫他们过去坐。
乔溪坐在沙发上,不由得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包间光线昏暗,男人又垂着头,可乔溪还是看见他脸上错综分布着深深浅浅的淤痕,倒不像是新伤,因为很多都已经发紫,看样子有两天了。
陆厉漾扫了男人一眼,然后道:他知道什么?
郑泽宇说:他就是那家夜店的侍应生,负责一楼客人的酒水配送。他刚才亲口承认有人塞了他两万块,叫他往没开瓶的饮料里面注药。我把谢晚星和她身边那帮狐朋狗友的照片拿给他看了,他认出其中一个,就是谢晚星身边的人,所以还是谢晚星那臭丫头搞的鬼。
傅一维道:把这人拎到你爸妈和谢家人面前,我看谢晚星还有什么好说的。
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下药的对象是乔小姐,不然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做的。
郑泽宇抄起桌上的纸巾盒,狠狠地砸在男人胸口上,他皱眉骂道:损不损?连他妈这种钱都敢拿,你是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男人吓得连连对他们这边深鞠躬,就差给跪了。
陆厉漾冷眼扫过男人的脸,随即对傅一维他们几个说:你们在哪儿找到他的?
傅一维道:说来也怪了,我今天刚下楼就在车窗上看到一封信,信上写的这小子现在的地址和夜店侍应生的身份。不然他已经辞职了,我们去夜店找的时候经理没跟我们提过。
郑泽宇道:更奇的事儿还在后头呢,我助理给了我一份邮件,内容跟傅一维收到的信是一模一样的。景深也收到了。
陆厉漾挑眉道:这是有人存心帮我们,那人没留下什么个人信息?
景深说:就是什么都没留下。起初我们还怀疑是夜店的其他人,估计看见了想举报又不敢明说,但写信的人连一点要求都没留下,我们就无从查起了。
郑泽宇有些着急的道:现在就别想着揪好人了,赶紧给这混蛋弄到你爸妈和谢家人面前,让他当面戳穿谢晚星,我心里这口恶气憋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