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等我的生意上了轨道就好了,你别生气了,好吗?”然后不等我回答,他的话题又转移到了借钱上,“萌萌,我朋友现在着急用钱是真的,只借五天,今天是十一,十月五号他就一定会还给你,我可以担保,怎么样?”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可以借一笔钱你,但我现在全部的身家就只有四万元,那是我准备取出来帮父母还房贷的。而且,我愿意借这笔钱给你,是看在我们交往一场的份上,也算是答谢你这几个月来对我的关心和照顾。”
赖昱宏显然没有当我说分手是认真的,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借钱上,听见我松了口很高兴,但还是有几分失望:“唉,虽然很少,但也好过没有,那你先转给我吧,我再去其他的地方凑一下吧。”
我很快就拿起手机,将手中仅有的四万转给了他,然后我就回去了。走之前,叮咛他以后除了还钱给我,就不要再找我了。
然后,我们就真的分手了,后来赖昱宏发过多次信
息,说他在楼下等我想见我,都被我拒绝了。至于我的那四万,我催了他好多次,他一直都说生意周转不过来,让我再等等,并保证,他一定会归还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后来,我父母说不用我这笔钱了,我暂时也没有用钱的打算,便也懒得天天催他了,毕竟朋友一场,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重新回归到单身后,我的状态也更加糟糕了起来。但日复一日的焦虑、烦躁,我却一点点地变得麻木了起来,甚至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感觉了。
十一月的时候,公司派我去参加凤城市政府组织的一个培训活动,这个培训活动本该是杨晖去的,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意义,就让我去顶替他去。
在那里,我非常意外地,碰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大叔,从此后接下来的几个月,我竟然跟他产生了一些丝丝缕缕的关系。
接连在感情上失败,让我的心情一直都晴朗不起来。我在凤城市待了这么多年,外面认识几个人,掰着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出来。于是培训会议一结束,我就
一个人随便找了一个饭桌情绪很低落地坐在角落地等开饭。
突然杨晖打电话过来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公司,我拿着电话边走边说,顺便到洗手间去洗了一个手。
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原本放东西的饭桌上竟然一下子就坐满了人,他们显然是一个单位的,大家有说有笑的,唯独我的位子空着。我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现在的我,特别不喜欢这种喧闹的环境,我只想静静地,静静地坐在一边。
“你就是筱萌萌吗?不介意我们跟你一桌吃饭吧?”就在我踌躇地站在那里时,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望过去,看到一张好亲和的笑脸。
顿时,我心弦一动,是不是我太想念我的师兄了?为什么我竟然看谁都像他呢?但他明显是一个大叔了,看上去比师兄至少大了十岁都不止。而且皮肤也不够白,但他的年龄,却并没有给他增添上油腻和沧桑的感觉,相反,似乎变成了他的底蕴,他的气质和风度。此刻,他正热情含笑地看着我。
我突然地,一下子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的笑容似乎让他很意外,我看见他一怔,一丝不明的意味快速在他的眼中闪过,然后很快他就热情地向我介绍起来:“筱萌萌,别介意啊,我们刚刚看到你的培训资料上有你的名字,所以才知道你的名字,我们都是住建局的。”
我应声在他们中间坐了下来,随即又热情地向大家一一点头打招呼,介绍自己。
巧的是,我身边的一个女孩李莹莹,竟然是我的老乡,而且我们年纪还差不多大,不过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