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歌咬唇,刚才那些话这二王爷肯定都听见了,现在这么问她感觉像是在兴师问罪。
再一次印证冲动是魔鬼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陶大夫,本王知道你的良苦用意,张御医乃御医院首席御医,此乃官位,很多事都身不由己。”慕天启看她一副低眉顺眼认错的样子,也不再过多说教,“本王并没有怪罪于你的意思。”
“民女谢过二王爷。”除此之外,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陶大夫,过来坐。”慕天启被她这能屈能伸的性格逗笑,招手让她过来。
陶安歌低头婉拒:“民女知错,劳烦二王爷操心了,二王爷才服完药,还是先躺下歇息吧,这样身体才恢复的快,民女先去帮二王爷写药方了!”
说完,她赶紧转身往偏殿走,生怕再被叫住。
慕天启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上翘,倒真是个有趣又真性情的姑娘。
陶安歌躲回偏殿,抬头就看见斜靠在软塌上的列渊,那双褐眸正盯着自己,看不出喜怒。
这还有个才得罪的人,陶安歌默默叹了口气,面带笑容地走过去。
“这雄黄粉可是用来防蛇的?”陶安歌摸着香囊,找话题。
“嗯。”他鼻音微重,没有多言。
“难道这皇宫里还有蛇?”一提到蛇,她整个人都紧张了几分。
列渊移开目光,单手一抬,让她走开别打搅他休息。
陶安歌抿嘴,好不容易以香囊贴近了一点关系,结果来这么一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走开,不去自讨没趣。
夜晚,二王爷突然发起了高烧,这是陶安歌始料未及的情况。
张御医被她气走,宫殿内只有两宫女帮忙,陶安歌忙上忙下,生怕二王爷直接被烧过去。
好在后半夜烧退了些许,她已经累的满头大汗,衣服都湿了一半。
“好了,你们就按照这药方去御医院抓药,熬好了立马端过来。”陶安歌累瘫了,完全不顾形象地坐在床边地上休息。
宫女刚出去,眼前就站了一人,手里拿着方帕。
陶安歌微愣,抬头一看,竟是列渊。
“谢谢。”陶安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心里却是暗喜的,他这样的举动应该是原谅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