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陶安歌抗议没成功,被他搂住腰,轻轻一跃,飞上了破烂的屋顶。
列渊找了个稍微结实点的地方,坐下。
陶安歌有些紧张的坐在他旁边,生怕一个不稳就会从上面跌下去,那可就是屁股开花的问题了。
今晚的天很黑,别说星星,就连月亮都隐在乌云之后。
这月黑风高的,难道是个杀人夜不成?
“你说来这见李贵妃,那她人呢?”没有星星和月亮,陶安歌只好和他聊天了。
“别急。”他很淡定。
陶安歌蹙了下眉,哦了一声,那就等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陶安歌看不见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再这样等下去她都要睡着了。
就再她刚打了一个哈欠后,腰上突然多出一只手,是列渊的。
她身形一僵,侧头瞪他:“你手往哪儿放?”
列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恰好这时,院门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
有人来了!
陶安歌立马噤声,好奇的想朝院门看是谁来了,却被列渊压着脑袋低头,怎么都看不到。
只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院门口走到了破烂的屋内,陶安歌这才低头看见进来的人。
披着一件黑色披风,披风帽子盖着,看不清脸,但看那身形,倒像个女人。
陶安歌不敢说话,怕一出声就会惊动到屋子里的女人,所以只能安静的看着。
列渊的手一直扶在她腰后,她也开始忽略到那只手,见那披着披风的人将帽子揭开,她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看。
女人将披风帽子往后一捞,露出了脸和那简洁的头饰。
居然是李贵妃的贴身婢女香儿?
陶安歌继续惊诧地看。
只见香儿张望了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将随身携带的包裹放在满是灰尘的木桌上。
摊开包裹,她拿出蜡烛点上,屋子顿时变得明亮起来,没有那么恐怖了。
香儿点上蜡烛后,又从包裹里拿出了一沓纸和几根粗细不一的毛笔,一一摆在桌上。
她这是要做什么?
陶安歌疑惑地看了眼列渊,想得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