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歌转了转眼珠子,问:“福伯,怎么我这次回来你对我称呼都变了呀?”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称呼的问题。
他笑了笑说道:“夫人,现在府邸上下都知道您是列大人的夫人,老奴自然要这样称呼您了。”
“什么?府邸上下?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对,问题是她根本就不是列渊的夫人好吗?
先前在客栈里遇刺的时候,列渊的暗卫就叫她夫人,她当时以为就是个误会而已。
没想到这都回到了皇城,为什么连福伯都跟着叫了。
这也太让人奇怪了吧。
“这个…”福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想了想说道,“夫人,您要是有什么疑问去问问列大人?老奴现在只知道您就是咱们列大人的夫人。”
“…”这话没法接了。
陶安歌摆摆手,福伯退了出去。
书房的门被福伯关上后,陶安歌拿着信封在书桌前坐下。
她小心翼翼的撕开了信封,先把信纸拿了出来,然后看见信封里面好像装了一条坠子。
她把信封里的东西也倒了出来,果然是一条项链坠子。
项链是一颗颗精致的小宝石串成的,吊坠的样式非常特别,是块尚好玉雕刻成的一朵花。
陶安歌没见过这朵花,所以叫不上名字。
但这吊坠项链真挺好看,一看就是伍芊芊的目光,而不是阿墨那小子的。
陶安歌把吊坠放在一旁,又打开了信封,开始看里面的信。
信是阿墨写的,阿墨做过她一段时间的药童,他的字迹一眼就看出来了。
阿墨是以自己和伍芊芊两人一同写的信。
类似于感谢信这种,感谢她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以及对伍芊芊的两次救命之恩。
还有帮助顶头寨的种种,千言万语都无法表示这感激之情。
伍芊芊为了感谢救命之恩送给她了这条吊坠。
说是以后拿着这条吊坠去找伍家帮,伍家帮会无条件的帮她任何一个忙。
而阿墨的感谢则是用整个顶头寨作为她的后盾。
后盾。
这个词听起来简直是满满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