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近黎惊了下,生怕那东西有异,“小心,这东西…”
话到一半,又发现青夜白并没有直接触碰那瓶子,而是以极寒真气,将瓶子以薄冰裹住。
“审,小心点,留活口。”青夜白心忧青宁凝,顾不得多说,甩下话语拿到药瓶就要回去。
青近黎点了下头。
青夜白顺手抓了吓得面无血色的青雨,踏雪而去,刹那不见了身影。
“哎呀!”村民们这才回醒,面色白了白,看到彼此脸上的惊惧。
青夜白已经提着青雨回到家中,点了她的穴道,随手甩在一边,将从青阳身上搜到的瓶子递给孙不医。
孙不医正要接过,就见那瓷瓶表面被一层薄冰包裹着。
他脸色沉了下,伸手要去探青夜白的脉搏,“寒毒发作了?”
“我没事。”青夜白避开他的手,声音听不出异样,“宁凝要紧。”
“哼!陈娘子,去把那只雪鼠宰了挤出血灌他喝下去!说了我同时救不了两个人,还怎么不省心!”孙不医恼怒地对候着的陈娇下令,也懒得管这病人,接了瓷瓶,以内力化开瓶口的薄冰,朝里头看了眼。
瓶内空荡荡的,只剩一层薄薄的黄色粉末。
老头伸手捻了一点,细细观察,闻过尝过,很快
辨出这东西来,脑子一转,便明了青宁凝所中之毒。
“用寒萃粉抑制和保存的蛊虫是…七星寒蝉。嗯,能解…”他说着,再斜了眼青夜白,“你先前没给丫头渡过真气吧?”
“没有。”
“也是,否则你们两个都该当场毙命。”孙不医将瓶子收起,执起旁边早备好的笔,迅速写了道药方递过去。
“去我屋里抓药,空出地方弄个蒸房来,将这些药熬煮一锅,我需要药蒸驱毒疗治,等热气上来唤我,现在你可以出去等了,想要丫头活命,就自己掂量着,别让我分心去救你。”
青夜白没说什么,接了药方转身去配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