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帝嘴巴微张,连怪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匕首猛地刺穿他的心脏!
他眼里的光渐渐涣散,在最后一刻,恍惚看到对面的女子,坚决地、反手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
“邵公,世子和侯爷已带兵入城,骁骑营被叶小公子成功说动,未曾抵抗。”皇城内,探子单膝跪地报上喜讯。
“嗯。”邵青点头,朝金銮殿望去,“从今往后,再无大燕。”
千里之外。
“噗!”青夜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爹,你怎么了!”身边的人吓了跳,手忙脚乱地将人扶住。
青夜白嘴角扯动了下,想说没事,不过是反噬罢了,可还没发出声音,便彻底昏死过去。
…
三年后。
青宁凝抱着一个似铁非铁的七层宝塔,迅速穿过山林,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朝青家院落奔去。
那道长留下宝塔,说等她到家,昏睡三年的父亲就该醒来了。
“大姑娘回来了…”青宁凝还没冲进院落,外头守卫的壮汉已是一脸喜庆,“好事,东家终于醒了!”
少女抱着宝塔,只匆匆向他点了下头,便冲进院内,一路直奔父亲房间。
“爹!”青宁凝冲进屋里,抬眼望去。
挡在中间的人自主让开道路,显出那半靠在床头的熟悉身影。
半年后,大昭国新都。
馔玉楼分楼内,一群贵公子举杯相庆。
有人佯装不满,“诶,我说叶珩啊,你像以前一样当个纨绔多好啊,再不济当个闲散王爷也行,这么拼命跟我们争夺功名,还拿到武状元可就过分了啊!”
叶珩傲然瞟过一眼,“武状元算什么,三年后,小爷再捞个文状元给你瞧瞧!”
“嘿,你武功曾得帝师大人指导,能得武状元不算什么,你文采可就…别说状元了,能榜上提名就不错了!”有人出声打压。
“小爷我就要文武双全,你…嗯?”叶珩话到一半,无意间扫到窗外某道倩影,心头惊讶了下。
“我先闪,你们继续。”他丢下话语,转身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几个起落赶上那身影,一跃跳到前面。
少年仿佛从头而降,拦在大路中间,仰头望着那张日思夜想的容颜,绽出绚丽笑容,如云开见月,隽秀非常。
“青宁凝,我十七了,是实岁!”他原本有很多话想
说,可一出口,不觉就吐出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语。
十七了,可以娶妻了。
马背上坐着的少女愣怔了下,忽地想起三年前那封未曾追回的信。
“哦,那得跟我爹说。”青宁凝浅浅一笑,驱动马儿让开。
叶珩这才看到后面的马车,以及跟着的一干壮汉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