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珩冷笑了声。
青夜白等他们说完才将儿子放下来,眸光没看其
他人,就停在那中年人身上:“几位见面就给出如此‘大礼’,可谓何事?”
他说的大礼,是指之前那白衣人对青宁恒甩出飞镖一事。
中年人没有回答,反而眯眼打量着青夜白,又扫过他身边的青宁凝和青宁恒,还算客气的拱了拱手,“阁下可就是青夜白青先生?”
“我是。”
“两天前先生或者先生身边的人,可有前往亭乡县?”那中年人也不说前因后果,开口就问。
青夜白一听,知道他们这是为了吴祺景而来,面色没有丝毫改变:“有去过。”
中年人面色一沉,旁边几个白衣人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青夜白话语不缓不急,接着就道:“这就是你们送我‘大礼’的原因?”
“你杀了我们师弟,又伤了我六师弟,我们没上来就灭你全家是给吴三爷面子,现在还敢提那‘大礼’!”有脾气暴躁的雪山弟子骤然出声,要不是身边有师兄弟拉着,指不定已经朝青夜白冲了过去。
叶珩嗤笑了声,“你哪只耳朵听到青先生杀你师弟了?不过是两天前去亭乡县而已,小爷也去过,怎
么地,是不是小爷也杀了你师弟?”
“你个黄口小儿,找死不…”
“掌嘴。”叶珩不等他说完,轻慢吐出两字。
身后暗卫一动,“啪”的一声,那脾气暴躁的雪山弟子脸上也多了个巴掌印。
“干!”他顿时大怒,用北部荒原语骂了句脏话,顾不得身边师兄弟的拉扯,抽出袖中弯刀,倏然就朝叶珩刺了过去。
叶珩站着没动,雪山弟子的短刀还没靠近他三尺处,就被暗卫拦了下来。
“意图行刺爷,罪为一死!”死字一落,那刺来的短刀蓦然往后一折,准确刺入雪山弟子心口。
“三师哥!”雪山弟子大骇,再也顾不得其他,纷纷往前冲了过来。
暗卫神色不变,翻手拔出藏在大腿旁侧的短刀,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