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凝笑了笑,“可你就是不喜欢也要割草喂它,因为你姐姐我想养着,想它好好的生下小兔子,想让小兔子好好的长大。”
“嗯,我知道了,下午我会去割草喂它。我要去提水了…”男孩心情没有平复,说完就进柴棚提了木桶,闷闷出门。
青宁凝等他走了一段路,抬步正要跟在后头,旁边忽地传来青夜白浅淡的嗓音。
“你二叔会暗中跟着,你不用过去。”
她扭过头,就见父亲一袭旧衣站在正房门前,眸子恰停在她身上。
“爹,您起了,可用过早饭?”青宁凝微微一笑。
青夜白回着微笑,抬步过来,“未曾,今早吃什么?”
“红薯粥,您先坐着,我给您盛碗来。”
青夜白点头,顺势在凳子上坐下。
青宁凝很快端了碗粥回来,还拿了两个水煮蛋,一同递给青夜白。
他身子还虚着,青宁凝手臂伤又还没好,早餐也就只能多给他两个水煮蛋了补补营养了。
青宁凝看着他慢慢将粥喝了,将蛋吃了,这才提起温在小火炉上的水壶,倒了杯水递过去,低低道:“爹,宁恒每天都要蹲马步和提水练功,我可不可以也学几招呢?”
青夜白喝水漱了口,闻言多看了她一眼,“你想像宁恒一样习武?”
青宁凝也是跟在青夜白身边长大的。
但他从没教她蹲过马步,更没让她挑过水,所有要吃苦头的基本功,亦或不吃苦头的简单招式,统统都没教过。
青宁凝不知道父亲的打算,原本她以为有上一辈
子精通的格斗术,自保没问题,可这几天的经历告诉她,单是自保还远远不够,甚至遇到武功稍强的人,她就连自保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