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缎见自家姑娘跃跃欲试,一看就是打着什么歪主意。她唯恐英谷雨这就参和进去,赶紧拦着她说道:“姑娘,先去春晖堂与夫人…”
英谷雨却是推开罗缎的手,双目紧盯着前面几人,说道:“罗缎,不急。先且容我看看,他们去了何处。”
罗缎一听,她哪里能够不急。看英谷雨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弄出点事情绝不会安分。大冷天的
,生生是将罗缎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英谷雨跟着英实他们走了两步,却见他们是往昭文堂而去,她却是停了下来说道:“大哥,这是何意?”怎么又将人给带了回去?
罗缎见此却是想夸大爷明智,她见此赶紧劝慰说道:“姑娘,别看了,咱们先去春晖堂?”
英谷雨却是摇了摇头,她道:“不急,我再看看。”她说完却并不往昭文堂抬脚,反而去了鹏举院。
鹏举院正是英实的居处,英实外派南郡不在府中期间,田氏皆是派人日日洒扫未有轻怠。等到今日英实风尘仆仆归来,他所见的一切亦如他从前所居之时。
英实从鹏举院换了衣衫出来,他的侍从以及一众南郡带来的物什尚还一股脑地停放在院子中间。
英谷雨到鹏举院的时候,鹏举院只有院子中间守了个英实的小厮,其余人等皆是各处去了。
这回英实带回来的侍从多是从南郡新招的,原从英府带去的那些人多是被他留下来照顾身怀六甲的妻子。院中守着的这个小厮亦是如此,他见英谷雨带着罗缎进门,却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戒备地站了起来看着英谷雨不知如何是好。
英谷雨见院中单就这么个木讷的小厮,她便让罗缎问话。
这小厮虽木讷了一些,却也非是个傻的,罗缎只问了几句,便已经猜到眼前正是府上的二姑娘。
小厮知道了英谷雨的身份,更是恭敬的回话。
等英谷雨粗略知道了些英实此次进京的事项,她便是亲自问道:“大爷在南郡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