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余说着便是将英谷雨挤开,他正大光明地将文书妥善的放进包袱中系紧,回头又是与英谷雨得意说道:“吃你的馍馍,不识字瞎看什么。”
英谷雨从马车上捡起馍馍,半点不在意上头沾了灰,稍微吹了一下便是啃了起来。只是她的视线始终落在文书上,更是将它在包袱中的位置牢牢给记下了:她总会有办法避开郝余,将文书弄到手。
郝余回来之后,马队没过一会就重新启程了。
英谷雨从郝余口中得知明日就能到达洛州,而他明日也将要拿着文书前去府衙。
他又道:“萧大哥说了今晚住庄子,让大伙好好休
息一下,保管我们明天到洛州一个个都有精神。”
郝余说的兴致勃勃的,英谷雨却是犯了愁。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要尽快动手才是,其一就是郝余的文书,其二就是她该如何从马队逃出去。
英谷雨这般一想,今晚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她一定要将这两件事情均是办妥。
“庄子?什么庄子?”英谷雨想从郝余口中知道更多,也好有利于她早做准备。
郝余一愣,被她给问住了。他很快扬起声,说道:“庄子就是庄子,还能是什么!你个不识字的乡下人,连庄子都不知道。”
“萧大哥说了,他们每次回洛州都会在庄子上落脚,比驿站好太多了!哼,你居然说我打呼噜!今天晚上你爱睡哪睡哪,我才不和你一间屋子。”郝余说着便是想到别人的话,便是双手抱胸与英谷雨置气。
文书还没得手,英谷雨哪能轻易放过下手机会,连忙示弱道她不敢一人居住。
她如此说话,又是引得郝余一番嘲弄,但到底还是
同意了。
郝余还道:“今晚可以好好洗个澡,明天清清爽爽的进洛州。”他说着便是嫌弃英谷雨身上的味道,质疑她道:“你这一个冬天都没洗吧,我看都得馊了。”
英谷雨被这么一说,脸色微变,她拿起胳膊左右嗅了一嗅:难不成真有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