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云!不要…”
“不要…”
两个女子的声音传入搏云耳中,一个声音非常熟悉,那是叶千繁的声音。另一个声音搏云还未来得及多想,就感觉眼
前一黑,同时一阵剧痛从胸口处传来,下一刻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出手的叶家的一位两仪境界的修行者,搏云甚至都没看清对手的样子,就被打下了看台,直接摔在了擂台之上。
“就这样结束了吗…”搏云的意识渐渐模糊,世界是安静的,但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阳光照在了搏云的脸上。搏云微微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冷艳女子的面容。这人好像见过,我已经死了吗?但是胸口的痛楚还在,双眼之中的泪水似乎也未干。
“你醒了!”女子轻声说道。
自己似乎并没有死,这是哪里?搏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屋子的角落里,那名女子就坐在自己身旁,屋里还有七八个人,但是大多都是小孩子,有男也有女。其中三人一伙,俩人一帮的坐在一起,不知在谈论着什么。
搏云慢慢坐了起来,靠在了墙壁上,虽然胸口还是有些痛,但是却还能承受。“你是之前花乡村擂台上的那个?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我爹娘的尸首呢?”想到爹娘的尸首,搏云有些着急。
“这是军方的预备营,你刚晕过去不久,军方就来我们花乡村了。至于你爹娘的尸首,你不必担心,他们二人在叶沈两家的地位都很高,自然会有人为他们安葬。”此女子正是沈湘沅,此时她的话语中依旧没有一丝温度。她就是这样一
个人,除了面对沈诗诗,她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冰冷。
“预备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为什么没杀我?还有…”说道这里,搏云突然看向自己的左手,看到食指上父亲留下的七彩色戒指还时,便松了一口。要是把父亲的遗物弄丢,那可真对不起他了。
沈湘沅似乎看出了什么淡淡说道:“一路上我都在你身边,没人能拿走你的易戒。我看你连易镯都没有,身体中易气也是若有若无,应该是灵根觉醒没多久。你应该还不知道它的具体功能吧。”
搏云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没有说话。他确实不知道这戒指是做什么用的,他也认为父亲绝对不会在临死前给自己一枚普通用来装饰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