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坑

天坑

胡篱忍不住问道:“这不是天洞尽头?我们敲遍了这一大片石幔,都是实心的。”

吴忧走到泰山风水石旁,弯腰在石碑底部轻轻摩挲。

泰山石冰凉,如有逾常,难免会有缝隙或者其他异样,她可不想用水寻,余老汉说要节省用水时,脸都要皱成核桃皮了。

吴忧细细摸了一圈,她的视力、听力、触力异常敏感,远超正常人,而且这三觉还能自我控制,不至于因为极细微的声音干扰而无法入眠,或因为看得太清楚而眼晕。

在石碑背面的底部,吴忧发现一块五厘米宽度的石条与周边石料的温度有少许不同,她试探着用手往里一推,石条有松动。

这确是机关所在。

地面猛烈震动起来,发出轰隆隆的闷响,还夹杂着嘎吱嘎吱像是轨道交错又像是人的骨节相互摩擦的声音。

随即就听到几声惊呼,铁慈与众人蹲坐的地方正裂开一个大缝,七八个人和一大堆行李倏然跌落下去。

吴忧无暇多想,飞快从腰间解下攀岩绳,套在石碑上打了个死结,两三步奔至裂缝处,纵身一跳。

在黑暗中,她控制着力度下滑。

随着身体下降,视线竟越来越清晰,这裂缝底部难道有光源?

待稳稳滑到地面,吴忧发现裂缝底部是块松软的沙地。

沙地上已经东倒西歪躺着好几个人。

折煞和观鱼跌做一堆。

余老汉正伸腿转脖子想爬起来,这一跌落身子骨都快要散了架。

“姑姑,你伤了哪儿没有?”吴忧赶紧伸手将木槿拉了起来。木槿转了转腰,试着活动活动筋骨。

“吴忧你真是太莽撞了,也不说一声就按了机关,大家都措手不及。我没事,你去看看其他人有没摔伤。”

吴忧的掌心渗出一层冷汗,说不出的懊悔。

“啪拉”一声,胡篱从裂缝边缘蹦了下来,恰好跳到吴忧身边。

下滑时他用脚勾住一块巨石,这才不至于摔个倒栽葱或是屁股向后的平沙落雁式。

胡篱暗叫侥幸。

吴忧扶了扶胡篱,又抬眼往上看了看:“胡大哥,攀岩挂壁的本领咱们都得拜沈姑娘为师。”

裂缝内侧的岩石间,沈沫仅凭借手脚和身体的平衡在向下移动,还不时取出咬在嘴里的电筒照照缝隙。

若论指力、腕力、臂力,沈沫徒手攀岩的功夫绝对是专业水准。

“吴忧,给你看个好玩意。”沈沫轻轻松松跳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