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的神色凝重。
胡篱点点头,这两个保安也真太没有经验了,这种情形只需站在适当的位置,待刘夫人经过,伸手一把捞过即可,越是大张旗鼓越不管用。
电话拨通了,从顶楼窗中远远望去,张副经理有些狼狈,一边挥舞着手让李师傅把车开过来,一边向胡篱讲述刚刚发生的意外情况。
吴忧听他们差不多快挂电话了,开口道:“胡大哥,我来和他说。”
胡篱虽纳闷,但还是将电话递给吴忧。
“张经理,请看看刘夫人摔倒的两处地方是不是都有阴井盖?”
“好,那麻烦你和保安师傅将两个阴井盖都撬开…对,查看一下。”
没有多余的交代,吴忧挂上了电话。
“这是哪一出啊?“木槿有些糊涂了。
沈沫看了眼窗外,施施然在小沙发上坐下,闭目养起神来。
“咱们还是在这里继续找找吧,张经理那里估计还有一会儿。”吴忧强装镇定。
“你这孩子,又是自作主张,早点将刘夫人送回家才是正事。”木槿叹了口气,口气软了下来。
经过船棺那一出,木槿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人。
楼下撬阴井盖,楼上大搜索。
木槿将窗帘里的每个褶皱都翻了个遍,防止藏有纸条;九豪和余老汉趴在地上,伸手在桌椅底部摸来摸去;折煞和观鱼将笔筒里的笔都倒了出来,一只只拧开盖子查看;胡篱和吴忧拆下墙壁上的画,抽出内页,检查有没有夹带。
沈沫始终微阖眼帘。
直到九豪和余老汉请她挪个窝,她才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道:“莫非你们真认为自己比警察还厉害?”
这话说的让人泄气。
铁慈原本在帮观鱼和折煞查找其他文具,听沈沫一发话,立刻放下手上活儿问道:“沈姑娘是说我们在做无用功,这里搜不到什么?”
“对,能搜到的多半不重要,重要的又搜不到,譬如,胡大哥与叔叔共同的记忆、共同知道的事情,或者说是一份默契,这些都是搜不到的。”沈沫像是在说件很寻常的事情,漫不经心。
这些话却让胡篱惊悚,是的,这才是有价值的,如果叔叔想留些什么给他,一定会考虑到他所能接收到方式或渠道。
“胡大哥,你可以从日常生活中来挖掘,你和叔叔的一个玩笑,一个约定,甚至是一个习惯。”吴忧立刻领会到沈沫提示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