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想想…”胡篱陷入沉思中。
潺潺流水的乐声响起,是张副经理打过来了。
“胡经理,我们找到了,找到刘副总了!”张副经理的声音透着惊惧,胡篱听了这句,整个人都僵住了。
胡篱挂上电话,脸色铁青,一开口声音就哑了:“刘副总的尸体找到了,就在阴井里,警察马上就来。”
木槿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师姐你是怎么知道的?”观鱼露出错愕的神情。
吴忧心里发紧,吐出两个字:“直觉。”
她有这个不祥的感觉,就像小升初那年,与同学说着话等校门拐角小吃摊的臭豆腐出锅,突然觉得不舒服,刚向右踏了两步,原先站着的位置就被骑楼落下的一盆花砸得满地狼藉…
“胡大哥,刘副总的尸体有没有异样?“沈沫问道。
“有,说是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张皮,很恐怖,刘夫
人已经晕过去了。”
折煞的胃里一阵翻腾。
“一张皮?”吴忧的身体微微前倾,提高了声音。
除了古墓里的千年骸骨,她对现实生活中的尸体有两次较深的印象。
一次是初二寒假和姑姑木槿去北京,火车刚出月台就紧急停车,窗外响起急促的哨音。
透过玻璃,吴忧看见月台上用白布蒙着的人形,白布边缘被鲜红的血染红了,一只灰白僵直的手伸了出来。
坐在对面的老大爷晃着脑袋,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是卧轨。”
还有一次,在长沙的杜甫江阁附近,一具仅存上半身、肿胀不堪的尸首在江畔上躺着,周边有人在拨电话,估计是在报警。
但这些,远不如一张皮来得瘆人。
沈沫的表情也很吃惊,显然这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铁慈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死法,恐怖且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