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
次日一早,天还蒙蒙亮,小蒯就在千榕客栈门口候着了,今天他负责带路去心湖。
关于盛大元的死,小蒯琢磨了半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若不是想着给他带“料”,大元叔叔此刻一定还在好好吸着烟,夹着电棒在湖边转悠呢。
这样想来,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弥补这份亏欠。
余老汉睡眠少,早起也透着精神,见到小蒯后被吓了一跳,这小子黑眼圈异常明显,一夜变熊猫了。
去心湖的队伍被大大精简,除小蒯,只保留余老汉、吴忧、沈沫、胡篱,其余人都留在千榕客栈内休息,等待消息。
木槿和九豪倒没说什么,观鱼很不情愿,折煞也想跟腿,鉴于抗议无效,两人只得发扬砖头
精神,服从组织安排。
小蒯给每人准备了一瓶矿泉水和两只热包子,边吃边出发。
昨晚还真下了场倾盆大雨,出古城后,山路泥泞湿滑,稍不留神就会人仰马翻。
小蒯领着众人走了条小路,这条小路难走,好在隐蔽人少。
“吴忧,昨天你和晴衣去送盒饭,是给那个小丑儿吗?”沈沫就是细心,吴忧在柴火馄饨铺并没说小朋友是客栈讨食的那个小丑儿。
吴忧点点头。
“那小孩子的病症在古城不是一例。”沈沫悠悠说。
“啊?你怎么知道的!”吴忧有点蒙。
“茶馆听说的。”沈沫笑笑。
又是茶馆这套说辞,吴忧才不相信,就连灵女的故事也在茶馆听说,这茶馆的人还真是无所不知。
“沈沫,我大学时有个同学,毕业后大伙儿都联络不到他,前年听说他是去国安了。”吴忧低声试探,她总觉得沈沫身上有层雾,让人看不清楚。
“挺好的,国家安全卫士,神秘机构。”沈沫语调平静,眼眸如幽冷深潭,没有一丝波澜。
是我想多了吗?吴忧晃晃脑袋。
胡篱和小蒯走在最前面,突然停住了脚步。
“晴衣,你怎么来了?”胡篱问道。
余老汉也是惊诧不已。
山路边,站着的还真是那位奶油小姑娘。
小姑娘微微扬起嘴角:“还不是担心你们再被猊蛇咬!我都等了好一会儿了,你们走得太慢。”
吴忧和沈沫走上前,一左一右揽住晴衣,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