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石
一路奔波,又下了趟心湖,余老汉胃里的两只包子早就消化殆尽,饿得前胸贴后背。
进客栈后,老汉就领着小蒯一头扎进厨房,想找些花卷馒头给大伙儿填填肚子,再和厨师好好交流,烧顿可口的饭菜,起码咸甜要得当,昨晚那桌菜实在咸的齁人。
当然,千榕客栈的厨师如不介意,他们这桌的饭菜由他老汉来烧也行。
这一餐很重要,得给阿波补补气血,众人也祭一祭五脏庙。
小家伙是个女娃娃,吴忧没瞧出来,他也是,所以当晴衣说的时候,老汉眨着眼睛,万分艰难才忍住了那个“啊?”字。
根据姜老指示,草药是晚饭前一小时服用,下午还得寻个中药罐。
熬中药的活由余老汉和小蒯包干。
小蒯兴头头在厨房的大菜篓里找到块老姜,说要给老汉烧碗姜茶,驱驱寒。
返程的山路上,他凑在老汉耳边一连念叨了两遍,想拜老汉为师,还说了自己的打算。
岩粉断了供,柴火馄饨铺店就开不下去,他想先退店。
反正已是十一月,预交的十二月房租大不了不要了,待押金退回,与之前积蓄合在一起后均分两份,一份给大元叔叔家送去,一份存银行——对盛大元的死,小蒯追悔莫及,是类似“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内疚。
接下来,再将父亲留给他的三间瓦屋出租,租金请租客直接汇给改嫁在临县的娘。
料理妥当,他就去浠城投奔余老汉。
老汉听后觉得小蒯安排的不错,已有八分情愿,这小蒯虽不似观鱼那小子灵动活络,但为人踏实敦厚。
何况这还是老拐的儿子,自己与老拐再怎么也是
年轻时结下的老交情。
不过呢,这事他想听听木槿的意见,所以也没直接应承小蒯,只说要考虑考虑。
看着似乎有戏,小蒯愈加积极起来,他还有个盘算,去浠城就能与吴忧在一个城市,可以增加些接近的机会,实诚人也有自己的谋划。
老汉将小蒯想得有点单纯。然而,对观鱼这一类显性分子,老汉那可是洞若观火。
如他所料,观鱼小子的心思非常活跃。
今天刚吃过早饭,观鱼又就想溜去逛鬼市碰运气,还怂恿折煞同他去。
最终折煞勉强用专业鉴师“胜之不武”的观点唬住了他,观鱼这才不再坚持,朝折煞翻了个大白眼后,观鱼老老实实与留守人员一起等着心湖小分队返航。
折煞如释重负,吴忧不在,他心里没底。如果在鬼市贸贸然走了眼,势必会被观鱼嘲笑一辈子,这后果绝对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