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煞心说,你没见九豪哥的眼睛又直起来了,万一
再发病你可又惨了。
那位年长的和尚走进僧房,见九豪醒了,也就放下心来,一再向吴忧他们解释,在壁画区出了问题的游客都没再回寺里找过他们,想必只是空气稀薄引起的不适,九豪绝不会有大问题。
说完还热情邀请众人去斋堂用素面,说寺里的雪菜冬菇面很美味。
九豪在他们稀稀落落的对话中也算是听明白了,自己刚才出现了异常。他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也不敢细问,只催促大家赶紧回客栈。佛门清净地居然数次发生此类异事,有点玄乎。
胡篱见九豪神智清醒,便扶着他下了床,慢慢走出僧房。在回客栈的路上,九豪半靠着胡篱,步子有点飘,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眼前发花,跟熬了几个通宵似的。
“九豪哥,小莲是你的女朋友么?”观鱼随着大伙儿沉默了一路,第一个开口,憋到现在真是为难他了。
“是一个认识的朋友,不是女朋友,你怎么会知道?”九豪讶然,关于小莲的事情,他连父母都没说过。
从俯牛山回浠城后,他去家附近的那家小餐馆找小莲,老板说小莲去北京打工了。
“是你在壁画区自己说的,你还把晴衣当做小莲,把她手腕都抓青了。”
晴衣正在琢磨母亲联络的老太太什么时候会安排人来,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赶紧抬眼,却看见九豪悚然又歉意的神情。
“晴衣,实在不好意思。”九豪嘟囔着,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道歉才妥。
“没事的,九豪哥,你看我好好的。”晴衣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然后扭过头拉拉吴忧的衣袖,“我先回家,再详细问问阿妈。”
与晴衣分开后,众人回到客栈,已经过了饭点,大家都有些疲惫,在餐厅简单点了几样炒菜吃完后各自回房休息。
吴忧走进她和木槿的那间吊脚楼,姑姑背对着和衣侧躺在床上,阿波坐在床上看动画片,声音调得很小。
阿波见吴忧进来,举起手指贴近自己的嘴唇,吴忧会意的点点头,静静在阿波身边坐下。
接下来除了等待还能做些什么?她快速把今天发生的事又在脑中捋了一遍。
木槿翻了个身:“吴忧,你回来了?”